马上记住完美世界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我怀着这样的想法,将吉普车开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研究所大院那硕果仅存的大门进入了我的视野。
就在这时,来自远方的、闷雷般的声响再次侵入我的耳畔。
我放慢车速,望向滚滚“雷声”传来的方向。
“和今早是一个方向传来的。”
“是我们的反击?”伊娃一边问,一边用左手撑着座椅的靠背站了起来,右手放在挡风玻璃的外框上,她和我一样望向雷声传来的方向。
“不像,有重炮,基辅方面军重装备都丢得差不多了……”我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回答道,“而且距离比今早要来得近,早上还只能听到k5列车炮之类的军团级重炮的炮声,现在连步兵师的150炮都来了。”
说着,不详的预感再次涌起,我抬起右手,有些粗暴的将伊娃按回座位上,然后用力的踩下了油门。
回到研究所的时候,整个地下工厂一片溷乱,沿着通道来回奔跑的白大褂们几次撞到我和伊娃身上,我们好不容易穿过挤满忙碌的人群的厂房,来到普加桥夫的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许多士兵正忙着将大叠大叠的资料和文件搬出来,丢进摆在走廊上的、跳动着橘红色火舌的大油桶里。…。
“我们要撤退了。”普加桥夫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想起,把我和伊娃都吓了一跳,秃头的军工中将已经脱下了罩在军装外面的那身白大褂,那粗壮的熊腰外面还扎上了崭新的武装带。
普加桥夫举起抓着手枪的右手,冲我们晃了晃,继续说道:“紧急命令。刚来的。那些纳粹突破了我们的防线,基辅集团军中央司令部认为他们将会在三天之内完成包围。”
说着中将低下头,一面将手枪插进别在武装带上的枪套里,一面以半分自嘲半分无奈的口吻嘟囔着:“带这玩意真不习惯……”
我看了眼普加桥夫,又看了看走廊一侧的玻璃窗外那忙碌异常的厂房,随即提出了此刻我最关心的问题:“我们怎麽办?”
“当然是跟着我们走。”普加桥夫阖上枪套的盖子后,拧头冲身后喊了句“把那个拿来”,片刻之后一名士兵送过来两个像军官证的东西,普加桥夫把那两个东西分别塞进我和伊娃的手裡,“这是契卡的身份证明,别问我怎麽弄到的。我参加过芬兰战役,我知道撤退这东西总是很容易出乱子,你们带着这个东西会方便很多。不过记住,如果有被敌人俘虏的可能,千万要立刻毁掉它,纳粹对契卡人员……恩,他们对契卡人员的态度可不太友善。”
普加桥夫这个人,给我的印象和我以往对技术人员的印象截然不同,他非常善于变通,对状况的把握也远比其他技术人员要来得准确,他塞给我和伊娃的这两本契卡身份证明,不止一次的帮了我们。
在我将那个小本子塞进军装的口袋裡的同时,刺耳的电铃声在整个工厂中响起。
我隐约听见走廊外的厂房裡有人在高喊口令,紧接着某种巨大的机械运转的声音和重物在铁轨上滑动发出的噪音一起传来。
这些声响让我对厂房裡正在发生什么十分的好奇,所以我跟在丢开我的手臂迈步奔跑的伊娃身后,来到走廊尽头通往下方厂房的楼梯旁,趴在钢管製成的扶手上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