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完美世界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盛席扉愣了一瞬,忽然感到强烈的失去的感觉,朝秋辞奔过去。
秋辞下意识做出一个阻拦的动作,“你别过来了,你就站那里……我们把该说完的都说完,就……”
就什么?就像这句话空缺的后半截,什么都没有。
“别,秋辞,我们慢慢说清楚,你别先下定论。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席扉连动作都显出请求之意。
他怎么还这么说呢?
秋辞心里都有些不确定了,好心地提醒他:“徐老师没告诉你吗?我最开始接触你们家,包括你和虞伶,都是没安好心的。”他看到席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从进门时就看出来了,席扉的脸色白得吓人,像是南方的返潮,把面皮都泡发皱了。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深邃的眼睛也扁平了,蒙了一层厚厚的悲剧色彩。
秋辞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是一个如此可悲的人物,所以让靠近自己的席扉也成了这种可悲的样子。
“席扉,就这样吧,好聚好散。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你本来也不是同性恋——”
“我不是吗?”席扉往前踏了两步,“你现在还说这个……秋辞,你不能这么说啊,我爱你,秋辞,我爱你。每次说‘我爱你’,我都是真心诚意地说出来的。我爱你。”
秋辞就像一个失聪的演员,盲目地念诵已经背了一百遍的台词:“我猜你以前肯定也了解过了,异性恋男人的同性性行为是很常见的,只是一种情境下的行为偏差而已。你本质还是喜欢女人的,这一点其实很清楚。你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不存在到三十岁才发现自己性向这种事。你只是现在对我还有新鲜感——当然,我们聊得来、三观合,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但是人总是有生物基础的,你的基因决定了你未来一定会再次发现自己还是和女人更合拍,这是早晚的事。现在正好是个契机,趁我们彼此还有好印象,趁我在你心里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坏人——”
“秋辞,你敢看着我说这些话吗?”席扉已经走到跟前了。
秋辞勇敢地转过头来,仰视他不该如此悲剧的眼睛,“席扉,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你已经在我这里浪费了太多了。”
“哦,是浪费吗?我怎么觉得跟你在一起的这一年半载是我最不虚度的一段时光呢?”席扉脸色悲哀地蹲下来,想去握秋辞的手,“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被过去困住——”
“过不去,席扉!那些事过不去!”秋辞从椅子上站起来,为了躲他的手而不住后退,贴到墙上,尽量让自己别显得太可悲,“是我过不去。”
“你做过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出现在一个公共场所的梦吗?我几乎天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