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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武将动容道:“原来如此。徐人听着,鲁侯令我二人传话——今日一战,贵军打得果断坚决,十分精彩,令人钦佩!鲁国受教了!现在我军接受战果,撤出战场,自古追亡不祥,请贵军帮忙打扫战场,不必再相送了,就此别过!”
宋铣未及答话,身后一人朗声道:"鲁侯以大义教我,徐人受教了!徐国边僻小国,也未敢见利忘义。
虽然,来而不往非礼,请回报殿下,鲁国今日伐我,他日必报,廉苍语出必践,请!"
那武官目视廉苍,半晌才一躬身,道:“仲孙氏记下了,请!”说完又施一礼,那员上身赤裸的武将更不打话,转过车驾,从容而去。
廉苍没有追击,目送他们远去。不久之后,命令下到每支部队,停止追击鲁军,连带战场上的俘虏和伤员都释放了,任由他们退出战场。共有近四千鲁军退到一舍之外,安营扎寨,整顿军队,再也没有返回祁洲平原一步。
廉苍破阵六
距离师亚夫本阵十六里
博望坡 齐军大营
鲁军撤离之前发出的最后的信号,两红一蓝,意思是“溃围”。按周礼,只有当军队在十倍于己的情况下放弃战场,突围而出,才能使用这样的信号。此时此刻,平原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鲁徐两军交战的战场,这个可怕的消息立刻引起巨大的震动。
散布在徐军进军途中那数十团大火周围纷纷放出信号,一刻钟之内,便有数百朵信号争先恐后地升上天空,仿佛有数百支大军驻扎在黑压压的大地上。
博望坡上,如废墟般的齐国预备队本阵中顿时传出了唧唧喳喳的议论声。
“徐人真有如此之众!”
“鲁侯殿下都败绩了,谁还能挡住徐人?”
“看起来,咱们本阵只是被敌人大军的锋芒扫到而已……”
“总帅的本阵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难道咱们齐国和山东十二国……”
“嘘!你别胡说!鲁侯若退出战场,那徐军离总帅的本阵就只有十六里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现在只有依靠郑侯了……”
“可是郑侯的军队并不比鲁侯多,按照徐军打败鲁军的速度……”
“司马大人!”
“伯将大人!”
伯将站在还没有被摧毁的西角楼上,和卫离挤在一起。每升起一道信号,卫离便在一张简陋的地图上画上一个点,他长年担任斥侯官的工作,眼力甚佳,不断地在远方发现新升起的徐军火头,他也加上一个点。
不多时候,地图的某一部分几乎已无下笔之处。卫离蹲下来,手指在地图上快速地指划,一面在心里默默念着。
“六路,一百一十七处……”他手来回点几下,马上更正道:“……一百一二十一处……卫、纪、随、申、松、邹、陆、鲁……十国,战前是两万六千人……”
“开战到现在……两个时辰……”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末了,卫离轻轻地一拍腿,苦笑道:“我们是不是搞错了?按我大周的规矩,同时进攻这十处营垒……至少得有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