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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的阮正天,眼见着字据要撕裂了。
他开了口,眉眼沉沉的制止了阮海棠要撕掉昨日签好契据的举动。
这字据定然是不能撕掉的!
这要是撕掉了,好不容易才要到手的铺子,那一大笔即将到手的钱财岂不是也要捞空了?!
现在只是签了那张断绝父女关系的契据而已,又不会传出去。
整个屋子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便是不说出去了,那又谁能知道呢?
而西街的那三间铺子就不一样了。
这要是字据撕掉了,他损失的可不就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头衔了!
而是一大笔钱财!
这般想着的阮正天,在权衡利弊后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阮海棠在阮正天的那声制止之下,顺势的收了手。
字据完好无损的在她的手里。
阮海棠心里轻笑了声,早知他会这样了。
面上故作惊讶的抬眸看向他:“爹,你这是改主意了?“
微沙的语调懒洋洋的,总是透着一股奇怪戏谑的意味。
听的阮正天眉心一皱,但他还是耐下了性子,语气沉沉的说道:“把契据拿过来,我给你签了。”
阮海棠瞥了眼第一次递给他弄坏的断绝父女关系的契据。
垂眼把字据叠好放到信封里,慢悠悠的拿出完好的契据给他。
阮正天把纸摊开放平,便抽出蘸好墨水的狼毫,十分谨慎一目十行的扫过内容。
待看到跟上一张自己弄坏的契据内容完全一样,才放下了心来。
他在纸张尾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丢下狼毫,阮正天把手中签好的东西递给了阮海棠,脸黑的都快滴出墨来了。
阮海棠恍然未觉,神色变都没变下,散漫笑着的接过了阮正天签好的断绝关系的契据。
她的指腹轻轻压在纸上,对折的纸张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语调微沙,慢慢抬起凤眼,波光流转间含笑说:“哦,对了。爹,我再顺道送你一个消息。”
消息?
阮正天心口微沉,一股不好的念头出来。
什么消息?
很快这个不好的念头就成真了。
阮海棠故作十分”好心“的说道:”你纳回来的小妾,不是还没寻到人吗?“
“我倒是知道一点有关于她的消息。”
阮海棠把纸张放进信封里说道:“你不妨去查查有关葛家的幺子葛向申。“
“或许会有不同的收获。”
说话后,妥善的把信收好放在自己的怀里。
阮海棠十分愉悦的同屋里脸色难看的阮正天挥了挥手:“爹,我就先走了哦。”
她知道,他一定会去查的!
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是个男人都咽下这口气。
这关乎颜面的问题呢。
她爹也一样。
大张旗鼓的寻人,她爹是放不下这个脸,但是一旦确定了这人的消息,他就一定会借此由头去发作。
走到外边的阮海棠漫不经心的想:对于她爹来说,只要能图谋到利益,这一次也就算不上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