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阮海棠心里能猜中一点元湘的想法。
她低着头对跪在地上的柳琴说道:“今日你先回去收拾东西,休整一番,待明日你再去秧秧小铺。”
柳琴轻轻地点头。
阮海棠:“起来吧,莫要在跪在地上了。”
她伸出一只手,日光下那只手白皙柔嫩。
那只出现在柳琴面前的手,让她觉得小姐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似的。
她试探性地把手放上去,旋即就被一道沉稳的力度给拉了起来。
阮海棠的手看着十分的柔软,但是真的把手放上去了,就能发现她的指腹位置,有些微的茧。
当指尖贴着上去的时候,会让人生出一种安全感。
阮海棠把人拉起了,就收回了手,对着柳琴又说了几句。
“秧秧小铺的管事唤作沉于鹿,你过去报上自己的名字就是了。”
“他会知道你是我的人的。”
“沉于鹿喜欢侍弄他铺子后面的菜种,若你感兴趣,可以跟着他学上两手。”
阮海棠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就让柳琴先回去了。
她抬眸扫了眼杂物间里面的狼狈的景象。
杂物间的东西有些凌乱,空气里的尘土在四处飞扬。
透着从窗外打进来的丝丝光线,可以看到蓝玉一动不动地在地面上。
她的身下的血流了一地,捆在身后的手掌指尖全部都是奋力挣扎的痕迹。
那绳子打的死结,她怎么挣脱的了呢?
阮海棠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到她的脖颈处。
那是她的致命伤。
阮海棠阖上门,神情冷澹的离开。
她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怨不得旁人。
回去后,阮海棠就捎信给了在京都郊外的沉于鹿。
阮海棠犹记得第一次带着枫寻尽前往沉于鹿,沉于鹿说的话。
以为枫寻尽是给他的帮手?
她轻轻勾着嘴角:现在,真正的帮手,她给他送来了。
阮海棠低眸打量了下书桌上的一个信封,里面正是她昨日写好的契据。
阮海棠把契据放在怀里,轻轻带上了门,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素白的衣裙上,红色的丝绦轻轻的晃动着。
和风的春日里,阮海棠前往了阮正天的屋子里。
“冬冬冬——”阮海棠神情十分澹地敲着门。
不多时,门就打开了。
是阮正天开的门。
书香笔墨的气息从里面传来。
阮正天见着阮海棠,让开步子,坐到桌边的木椅上。
严肃的面容扯出一抹笑,一只手松松放在桌面上。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放缓了些:“你今日怎么来了?”
阮海棠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下的碧玉镯子,跟着走了进去。
她的背后轻轻抵着门,门悠悠的合拢了。
屋内燃着安神的熏香,轩窗大开,屋外的阳光散进来。
阮海棠放下摩挲碧玉镯子的手,慢悠悠的说道:“爹昨日不是要处理二姐的丫鬟吗?不知粗使婆子同你说了没有?”
“我是来同你说一声,人我已经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