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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耳边阮如意用柔弱的嗓音开了口:“五妹,说起来,我们好像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亲近的坐到了一起。”
“对了,还有六弟,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虽不是血脉同胞,但我和六弟自小就处的亲近,他小时候也是处处紧着我,护着我。”
阮如意轻轻抿着嘴角,克制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唇。
她从手里拿出另外一种东西,那时一个小小的香囊。
阮海棠童孔微微缩着,看着那泛着旧,且被黑色的针线重新缝制的乱七八糟的丑陋香囊。
“五妹,你还记得这个香囊吗?”
她声音细弱,看着也柔柔弱弱。
阮海棠当然记得这个香囊,她还曾为夺回这个香囊,而被她爹阮正天关到了祖屋整整三天!
犹记得娘还在世时,她与她娘的关系并不如寻常女儿家那般,仅有亲昵卷意。
在她这儿,她对娘的感情很复杂,可以说是爱恨参半。
既是爱她心软对着自己与弟弟满腔怜惜,凡他们不听话,她就柔弱的落泪,什么话都不说的看着他们,让他们乖顺下来。
也恨她用那双柔弱的眼,无时无刻的盯着她,让她爱护自己的胞弟。
她即使再是不情愿,也是爱她多过恨她!
在娘死去的时候,娘也是多惦念着阮麒麟,通过他爹阮正天的安排,阮麒麟每年都能拿到一封她娘撑着病体也要写的信。
而留给的却只有一些女儿家的嫁妆。
便是她手里仅有的那个香囊,也是她幼时缠着她要了许久,才亲手给她缝制的。
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阮如意口中自己的嫡亲弟弟,更加亲近阮如意这个继室的孩子。
她在乎的是那吃里扒外的胞弟抢走了香囊!
这香囊是他们娘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了,也是她那时仅存的念想!
而她的胞弟阮麒麟,竟是那般不知事的把东西抢走了!
还把唯一留下的,娘留给自己的念想,亲手送给了仇人,她又如何能不气?
又怎能不生气!
也就是那一次,她彻彻底底的和阮麒麟的关系闹僵了!
在这个世界上,便是她与阮麒麟是血脉至亲,最无法分割的人,在发生此事后,她也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个弟弟了!
阮如意这边还在说着儿时的事,语气仍旧是那般柔弱。
阮如意道:“小时候,我曾有一个和这个一样的香囊,那个时候我手里的香囊不见了。”
“说起来此事还是错在我。只是那时小,未曾查明真相前,就以为是妹妹拿得,伤心落了泪。
“远在门外求学的六弟那时也还小。”
“知道这是我喜欢极了的东西,就立即不管不顾的从你手中把这香囊抢了过来。”
阮海棠心底嗤笑了声,若是那时的阮麒麟为阮如意抢走的是其他什么东西都好!
但怎能偏偏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