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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二十几个人,围着三尺的画布,彼此紧贴在一起,围着画布作画。
每人要画的景都不尽相同,但描绘的却是正是这春日宴的景。
或是人,或是桌上酒食糕点,亦或是以物代人。
这不,就有个人,以马代人,代的那个人正是他的同窗好友,好友见着他这般放肆的画了他,不经笑骂回去。
不多时,一幅画画完了。
但真要说起来,这里面也就只有那匹马,稍具灵气。
他们把画呈了上去,给袁夫人看,希望袁夫人能够喜欢他们作的画。
若是能得袁夫人表面随意的夸赞,哄了袁夫人开心,那么日后也能成为他们炫耀的资本。
此时,没有人觉得袁夫人是个懂画的行家。
阮海棠捏着觥,看着里面澄香的酒液,微微垂下眼,那桃花的香意也彷佛飞上了眼角。
只听袁夫人的声音在主位上慢慢点评众人。
“没有一人可入眼。”袁夫人的视线落在那马上,澹澹说道:“粗劣之作,以马代人虽整体流畅,但边缘粗糙不够细致,只可一眼扫,不可细细品,否则处处都是不好之点,便是那构思的半点灵气也无了。”
那画马的公子神色不服,觉得自己的画不可能有那么差。
在座者都是少年人,心气都高,画马的公子亦是被同窗捧夸惯了。
觉得这袁夫人肯定是随便点评想,他自然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点评的。
那画马的公子,神情颇有些轻视,对着袁夫人道:“袁夫人品画定是品的少,才有此番言论。”
“这上面的画,分明也就只有我的最为出彩。”他颇有些自信,然后道:“夫人既然觉得小辈的画拙劣,不若同小辈说说何处不妥?”
他就是故意说出这句话,意在为难袁夫人。
待袁夫人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亦是能想到理由,把话给圆回来。
袁夫人对着他出声呛声也不恼,旁边边同样有几个和此人交好的人,也觉得这夫人是不懂装懂的很。
但是怎么说也是宴会的东道主之一,他们也不好驳了面子。
袁夫人自是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她仍如寻常,戴着的帷帽微微晃动,她侧过身同身边躬身倒酒的丫鬟道:“替我到下面寻一支蘸了墨水的笔来,最细的那种。”
丫鬟领了命令就去寻找,不多时袁夫人就在她说的那处不足之处。
慢慢添了两笔。
就仅仅是两笔就把整个画面都变得不同了起来。
这副画马的色调看上去更加的幽了,没有那种转折处的滞留感,浑然一体不说,还让人看着就有一种眼前一亮,啧啧赞叹的冲动。
哪怕是不懂画的人,看到了此话都会忍不住夸赞几句。
等画者全都看了一遍后,那些方才说话几人的脸色虽不好看,心底更多的却还是敬佩。
本以为袁夫人只是随意谈谈,哪知道人家真是一个大家,如此增添两笔,竟是真的让那马活了过来!
上面的人热闹,阮海棠这身边的人也不是很冷清。
她本来坐的是个僻静的场所。
不知道什么时候阮如意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手中的桃儿酒,阮海棠还在慢慢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