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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贴着近了。
阮海棠懒洋洋道:“今儿个来找你的那人,我知道是谁。”
元湘暗暗思忖:小姐说这话,莫非是在告知她,她瞧上了那个小厮了?
她是该劝小姐不要看上那种皮相并不俊美,地位也不相当的人呢,还是不管不顾先满足小姐的意愿,想办法把人绑过来了再说?
算了,干脆绑过来给小姐,等小姐多看两眼说不定就没兴趣了!
元湘暗自握了握拳头,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至于袁七郎,小姐未来的夫君?
噢,他不重要,小姐的心意最重要,只要小姐要,她就想办法给小姐找来!
阮海棠可不知道元湘的心思,说道:“他呢,是袁七郎手底下的小厮。”
“近儿个我瞧着袁七郎甚为不爽,连带着他手底下的人也多不待见。”
“这可如何是好?”
“真想寻个人,把他手里的小厮打了。”
面容芙蓉的美人,手撑着面,凤眸含着一抹倦怠和怅意,此般开口说道。
元湘闻言,立即神色郑重,把脑海的绑人想法快速丢开。
特别快的改口:“怪不得那人撞了奴婢,也不同奴婢道歉,这么无礼呢?!”
“果然是与袁公子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么大逆不道的诽言了小姐的未来夫君,元湘心里有点紧张。
看到自己小姐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后,放下心来,信誓旦旦道:“小姐放心!奴婢定然能够做到的!”
“不就是看到人,打回去吗?”
“小姐,奴婢替你办!奴婢还能替小姐讥讽回去!”
阮海棠笑了笑,“那我就等元湘帮我了。”
话落,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阮海棠指尖拎着香囊,香囊绕在指尖下晃动了两下。
阮海棠吩咐元湘:“里面有些许种子,你拿去随便找个盆种一下,种子只需留下一点即可。”
元湘也不问里面是什么种子,就应下了。
晚间,在偏僻的屋子里,木头年久的霉味儿和新鲜的血腥气息再一次闷闷的交织在了一起。
有个穿着翠色裙衫的丫鬟,嘴里塞着布,双手反剪死死捆绑的被被高高的吊在房梁之上,她双脚离地,发髻脸庞尽是湿漉漉的,也不知那面上的是汗渍还是水渍,她紧紧阖着眼,气息几近于无,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啧,真不经打。”
沉沉暗色的偏僻房子里,柔弱秀丽脸上的癫狂平静了下来。
阮如意丢下手里彷制的倒刺长鞭,有些不满的说道。
“算了。”
她喊着屋外守着的人,“把人带回去治疗,别让人死了。”
“不然唯你是问!”
门被打开,一直扶侍她的丫鬟玉兰,对屋内的惨状恍若未闻,捡起地上彷制的长鞭,笑着道:“奴婢办事,小姐尽管放心。”
阮如意打完人心情很好的哼了声后,走出了屋子。
第二日,枫寻尽跟随着阮海棠一往袁府走去。
袁家的管家得了袁夫人的消息早早的就在等候着了。
阮海棠进去的时候,管家脸上带着笑意说:“夫人已经在亭内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