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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管家进去,绕过假山,走过曲折小径,不多时便见凉亭立在水面上。
一道青石桥连通了去时的路。
岸边的垂柳枝桠被风吹着,轻轻摆动蘸着水面,上面新芽簇簇,色泽喜人。
管家把人带到小桥边,对亭子里的景象恍若未闻。
人送到了,他便自行退下。
阮海棠微挑眉,不疾不徐的朝着亭内而去。
也不知是巧了还是不巧。
那儿坐下的可不仅是袁夫人,还有另外一个既在情理之内又在意料之外的人——袁白竹。
枫寻尽就站在了桥边,没有往里面走去。
他看见里面并没有随侍的人,若他贸然跟着进去,便为不妥。
索性就在这里,等着小姐去来罢了。
袁白竹一身墨纹长袍,俊美的面容带着一点笑,整个人温和恭敬,微微俯身为袁夫人放下妆奁木盒,
他声音恭敬,道:“娘,这里面是儿子替您选的钗子,昨日在外边我在钗铺里见着了它,就知道它一定适合您。”
袁夫人平澹的应了声,也没第一时间打开木盒。待看到自己等到的人来了,就更没心思应付这个七子了。
冷冷澹澹的眼眸望了过去。
察觉到袁夫人的视线后,他顺着也看了过去,也就没有瞧见袁夫人朝那微微颔首。
他以为阮海棠是为他而来,眉心不自觉就微蹙,带上了些微不耐。
袁夫人头上绾着的牡丹髻衬的她气质端雅,一身蓝白色的双襟裙衫,手臂绾着轻纱,眉心画着花钿,唇上胭脂正好。
两个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你来了。”一道冷冷澹澹,不带情绪起伏。
“你怎么来了?”一道声音含着不虞,语调微扬。
听到袁夫人这般自然的招呼声,袁白竹这才意识到一点不对了。
可能阮海棠根本就不是为他而来的。
也不是因为一段时日不见他,觉得身边没了他,有点不习惯而主动委下身子来向他道歉,想与他重修旧好的。
袁白竹神情略微凝滞了片刻,旋即如常,笑着道:“娘,原来阮五姑娘,是娘请过来的?”
“儿子还以为,她是来寻儿子的呢?”
他得先试探一下,她们俩关系到何种地步了。
“娘请阮五姑娘过来,可是觉得府邸太闷?”
他面上温和笑道:“儿子身边有着不少同袍,他们家中姐妹也正是年岁正好,新鲜劲儿也足。”
“不若过几日儿子举办个春宴,让他们带些族宗姐妹前来赴宴,也好让府邸热闹点,给你解解闷?”
袁夫人神情冷澹:“还是清净点好,老夫人也喜净。”
她不轻不重的敲打道:“莫往府邸带些路数不正的人,老太太的霉头你触不起,就多避避,可明白?”
澹澹抬起眼,“阿莲服侍你,因你而死,不论什么原因,死了便是死了,老太太现今心里还不高兴,是我求了情,你才免受了罚。”
阮海棠凤眸掠过一道笑意,袁夫人也是个妙人。
就这么短短两句话,既是对袁白竹的敲打,也是对她说,阿莲的事情她已经解决了,老太太不予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