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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为什么还不能……还不能挣脱这个身体……
“你难受么?”巫真急急地俯身,想试探他额头的温度,“我让云焰去请医生来!”
“不。”他猛然侧过头去躲开,低吼,“快走!”
一个耳光忽然落在他脸上,云烛全身颤抖,俯身看着他,泪水簌簌落在弟弟额头:“胡说!姐姐怎么能扔下你走?我们是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
那个耳光力道不大,却似乎将他从那种痛苦中打得清醒了一些。
云焕定定地看着云烛,眼里那种狂暴的神色渐渐平息,逐步地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好吧……我们离开。”他从咽喉里吐出低沉的叹息,努力想坐起来——然而全身散了架一样的疼痛,双腿已然全部麻木,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作不到了。
巫真俯身过去用双手托着他肋下,用尽全力将弟弟扶起,塞了一个枕头在他身后,让他半靠在床头。云焕平定了喘息,试着抬起自己的手——然而整条手臂毫无力气的软软垂落下来,肘关节、腕关节全部被粉碎,手指微微屈伸,却已经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
飞廉和明茉还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他伤势的可怖,不由失声低呼,说不出话。
“呵……呵呵,”云焕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脚,慢慢笑起来了,抬头看着巫真,“姐姐……你是准备让我以这种模样活下去么?”
巫真全身激烈地发抖,仿佛极力克制着失声的冲动,伸过手去握住了弟弟孱弱颤抖的残肢:“到了西荒……我们…我们再去找医生……不要担心,你、你还记得叶赛尔他们么?听说他们那个的巫医很灵,我们可以……”
“叶赛尔……?”云焕喃喃重复了一遍,回忆着极遥远的童年,神色瞬息万变,忽地冷笑起来了,“别开玩笑了!那群贱民怎么会救一个沧流帝国的少将?做梦吧……”
记起了几个月前在沙漠里的遭遇,他眼里焕发出了刀锋一样的冷芒:“他们,同样想置我于死地!”
他低头看着云烛,叹息:“姐姐,别傻了。不会有人可以指望……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没有人,会象十五年前一样,再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