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舒默不放心地问:“我听说你也病了.还沒养好病.就來了.这一路颠簸.身子可还吃得消.”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舞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说起传染的事.舞惜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别到时候因着自己的大意.染及旁人.那样就不好了.于是.她起身简单和舒默说了一声.便出去了.看着乌丸站在门外.她嘱咐道:“乌丸.等阿尔萨回來你告诉他.你们这些每日都要接触舒默的人还是要加倍小心的.记住.按着我今日说的方法.每日换下的衣服都用开水煮一遍.将食醋烧开洒在房间内外.再熏艾叶和苍术.平时不要出去.有什么需要就让人传进來.每日每个人还是找大夫來把下脉.若是有不舒服的更要小心.”
“是.属下记下了.”乌丸听舞惜这么一条一条说得详细.更是佩服.
察觉到他的佩服之意.舞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她笑笑.说:“防患于未然吧.我毕竟不是大夫.”
正说话间.阿尔萨回來了.
舞惜看着他.补充道:“这几日给舒默煮的粥都一定要清淡.少油少盐多放青菜.另外.慕容部落这边盛产什么水果吗.将水果的汁挤出來.每日给舒默送來.”
“是.奴才明白.”阿尔萨点点头.
叮嘱完.舞惜重新回到屋里.才发现.舒默已经睡着了.
她知道这是因为他的身子还很虚弱.所以沒有那么好的精力.于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有些话.他不提.她也不想提.等他病好了.他们再好好谈一谈.舞惜知道.那些问題若是不说清楚.只怕两人心中始终会有心结.
舞惜静静地看着舒默.带着病容又已经入睡的他.身上的霸气有所收敛.五官中更多一些柔和.倒是给人感觉更易亲近些.舞惜用手指轻轻滴在他脸上划过.仿佛是在描绘他沉睡的容颜.
舞惜微微托腮.唇边带着柔和的笑.这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细心观察他吧.指腹停留在他柔软的唇上.那细微的触感令她指尖微颤.像是做贼似的.舒默的唇相对较薄.都说薄唇的男人最薄情.
可是.舒默似乎是个例外呵……
不过.想起在府里的某些时候.舞惜撇撇唇.舒默有时候也是满狠的.想起他在面对乌洛兰的薄情以及杜筱月生孩子后他的冷漠……好吧.她收回刚才的话.那些好歹也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应该说.舒默也是薄情的.只是在面对某人时会例外.
想着某人.舞惜的唇角上扬.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好在她从來都不是个博爱滥情的人.在爱情中.她从不否认自己的自私.所以.不论舒默如何对别人.只要对她如常就好.
轻叹一声.收回手指.舞惜起身倒了一杯水.拿着杯子來到窗下.看着窗外的夜空.虽说已很晚了.然而漆黑的夜空中有几颗格外明亮的星.因此.院落中的一切都看得清楚.
“夫人.”门外传來阿尔萨的声音.
舞惜小心看一眼榻上的舒默.轻轻走了出去.跟着阿尔萨一來到正厅.便闻到扑鼻的饭菜香味.舞惜揉揉肚子.快步走到桌前.看见一桌子的美味.想想自己已经有三四天沒有好好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