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当舒默出现在正厅时.众人都已经等在那儿了.舒默淡淡扫一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众人.吩咐阿尔萨:“既然都到齐了.出发吧.”说罢.大步出了府门.蓝纳雪、杜筱月她们对视一眼.收拾起有些落寞的心思.重新扬起笑脸.各自上了马车.
到了汗宫后.舒默独自去了拓跋乞颜的御书房.解释了瑞钰不能來的原因.看着拓跋乞颜面上的不悦.舒默保证道:“父汗.待舞惜出了月子.儿臣便带着她和瑞钰亲自來拜见您.”
拓跋乞颜不悦道:“好歹是大秦的公主.哪里有自己奶孩子的道理.这若是传了出去.岂非让人笑话我乌桓的二公子小家子气.舒默.你同舞惜感情好.父汗也为你们高兴.但是这女人.不能太过骄纵.”
“是.儿臣谨记父汗所言.”舒默只得低头应着.
拓跋乞颜看着面前的儿子.想起阿尔朵在洗三那日回來跟他说的话.这些事.他和舒默有着相同的经历.本是不愿干涉的.但是.若不懂制衡.他怕舒默会步他的后尘.于是.还是开口:“舒默.父汗听说如今舞惜是专房之宠.自从有了她你便沒有再去其他女人那里安置.有这回事吗.”
舒默一怔.猛然抬头.脱口问道:“这些事父汗是听谁在饶舌.”
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拓跋乞颜叹气道:“舒默.父汗是不愿意干涉你内宅之事的.毕竟父汗和你一样.年轻过.当初和你阿妈只怕比你和舞惜还要要好.所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父汗都能理解.也不会去插手.”
“父汗……”舒默呐呐开口.不明白父汗的意思.
拓跋乞颜起身.來到舒默身边.对他说:“走吧.陪父汗去梅园赏赏梅.”
一路上.舒默均保持沉默.他知道父汗是有话要对他说.
“舒默啊.在所有儿子中.你是最像父汗的一个.所以父汗告诉你.你喜欢舞惜.想要宠她.这沒有错.但是若是想要长久地同她在一起.你得学会制衡.否则.你的宠爱有一天会成为要她性命的利剑.”
“她们不敢对她下手.”舒默断然道.
拓跋乞颜摇摇头.沉重地说:“当年父汗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你永远不会想到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会做什么事.就如同你阿妈.即便父汗将她保护得再好.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你若不想有一天像父汗一样后悔.那么就要懂得去平衡你府内的女人.”即便过去这么多年.每每提及倾城的死.拓跋乞颜的语气里都有着深沉的悔恨.
舒默的眼中杀气毕现.道:“她们若有人敢舞惜下手.儿臣会让她们生不如死.”
“可是.即便她们生不如死.你能换回她活过來吗.”拓跋乞颜轻轻的一句话令舒默陷入沉默.他的话像是在问舒默.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倘若可以.他愿意倾尽所有换回倾城在他身畔.可惜啊.无论他手握怎样的权利.却永远无法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舒默长久沒有说话.拓跋乞颜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父汗就说这些.你府里的事.父汗不会插手.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吧.父汗只是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舒默低声道:“是.儿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