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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昭认真地点头:“当然有这样的人.她就是这样的人.”舞惜就是这样的女子.要是在以前.有人跟他说世上有这样的女子.他也会嗤之以鼻.可是如今……舞惜就在他面前.舞惜就是这样的女子.
承昭的眼神温柔地能溢出水來.拓跋严宇哼一声:“你说的是骨梁霏儿还是司徒舞惜.”
“阿爸.”承昭愣在那.沒想到会从阿爸口中听到舞惜的名字.他以为他已隐藏得足够好.阿爸是怎么知道的.
知子莫若父.看到他这个反应.拓跋严宇就知道他猜对了.恨铁不成钢地说:“承昭.你打小就是聪明人.是阿爸的骄傲.你该知道.司徒舞惜自从一年前就不是你可以想的人了.她是你堂兄的夫人.你若真心.就该知道.若是因为你的反常.让有心人将你们俩联系在一起.那么会毁了你的大好前程.也会毁了她.就是舒默.也会因此受牵连.大汗那么看重舒默.你想若让他知晓.司徒舞惜还有活路吗.”
承昭低下头.他沒有料到阿爸会跟他说这些.他以为阿爸会大肆抨击舞惜的不是.他甚至想好了据理力争的说辞.可是.阿爸这样一番晓以大义.却说进了他的心里.他在人前一直隐忍.连眼角都不敢多看一眼.就是怕传出什么不堪的话.会伤害舞惜.
拓跋严宇知道他的话承昭听进去了.承昭是他毕生的骄傲和希望.他决不允许舞惜影响承昭未來的路.然而.承昭是个倔性子.拓跋严宇想着.这点倒是和他挺像的.所以他绝口不提司徒舞惜的错.反而站在为她考虑的立场.这样一來.承昭反而不会犯糊涂.
站起身.他重重拍了拍承昭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承昭.好好想想阿爸的话.”说罢转身离开.
承昭一个人坐在大厅.想了整夜.当东方蒙蒙亮时.他活动了下坐得僵硬的身体.站起身.往自己的院落走去.他想清楚了.以今天为界.从此舞惜只是舒默的夫人.他的堂嫂.
而赐婚一事多少扰了舒默和舞惜的心情.在回府的路上.舒默和舞惜绝口不提方才大殿的事.回到府里舒默借口明日一早同皇甫毅有事相商.独自宿在了书房.舞惜点点头.她知道舒默多少有些介怀承昭的挺身而出.
乌洛兰一进府便声称萨利娜要睡觉.告退后带着萨利娜回了醉霞阁.杜筱月的目光在舒默和舞惜身上徘徊.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公子和夫人之间必是有什么事.本想留下來.然而看一眼身侧的蓝纳雪.杜筱月知道.蓝纳雪如今视舞惜为眼中钉.既然有人愿意冲在前面.她躲在后面看热闹.又何乐而不为呢.
舞惜淡淡看一眼留在原地的蓝纳雪.今夜本就心情不好.她若还不懂进退.就休怪她不客气.
果然.蓝纳雪有礼地叫住舞惜:“夫人.公子今夜心情不好.”
舞惜眼中有明显的厌恶.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呐.回过头.不耐烦地看她:“所以呢.蓝纳雪.天色不早了.我要歇着了.你沒事吗.”
“夫人.如今您也和妾一样.只能看着公子的背影了.等您习以为常时.妾会來陪伴您的.”蓝纳雪说得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