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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毅认同地点头,突然脑中又出现傍晚舒默离去前的那一幕,于是带着一丝坏笑反驳道:“公子,您向来不是说话草率之人。傍晚时小溪边,我可是旁观者清。再说,若不是夫人,您又怎会下令在溪边休整?”
皇甫毅的话,令舒默又记起自己被水泼湿的一幕,冷下脸来,没有理他。
皇甫毅耸耸肩膀,心想若非自己熟知公子,必会被他这样给吓到。知道他不愿多谈儿女情长,自己也无权置喙,于是将话题挑开。
直到临走时,皇甫毅回头见舒默略显孤独的身影,想着他自小成长的颇多心酸,还是忍不住折回去,多嘴一句:“公子,我说句逾矩的话,您的夫人之位是留给同您心意相通之人的,如今上苍将夫人给了您,不去尝试,又怎知她不是那个人呢?若您阿妈在天有灵,也希望您身边有个真正关心您的人!”
舒默听了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过了许久,舒默方才执起酒杯,对着明月,心中默默:阿妈,您当初的话,儿子铭记于心,日后必会找到那个令儿子真心爱护的女子的!您放心就是!
在经过舞惜房门时,舒默略停了停,神情复杂地看一眼房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