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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点了点头,“他是我最怕的一个人。不光我怕他,杨大人他们也怕他。”
邓瑛听完这句话,一时沉默。
杨婉晃了晃他的袖子。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说的话。”
杨婉站住脚步,“你不要想那么多。”
邓瑛笑了笑,没应她的话。
——
款待杨婉的那场血宴,终于在这一年的六月拉开了帷幕。
持续整整一个月的文喧,牵扯进近四百余京中官员,皇帝怒极,命锦衣卫庭杖了包括黄刘两个御史在内的数十个官员。并命所有官员聚集午门观刑。
然而这样的刑罚却并没有震慑到这些年轻的官员。
反而成为了东林党新的奏折素材。写红了眼儿文人不以庭杖为忌,甚至反以此为荣,言辞越发没有顾忌,牵扯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白焕仍然不露任何声色,张琮几次出面弹压,却根本弹压不住。
这一日,张洛刚走出北镇抚司,便看见一软轿停在一旁。
“何人?”
“是老奴。”
何怡贤应声下轿,向张洛行礼。
张洛道:“何掌印不伺候陛下,到我这里所为何事。”
何怡贤抬起头,“老奴是陛下的奴婢,自然是为了陛下的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