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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城一哽，以前顾念考的但凡好一些，他都归功于运气好。如今真实的听到这句话，他才知道有多难受。张芸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是先回学校吗？还是回家？”
顾念抬头：“这学期还没结束，我先回去参加期末考。”
剩下的她没说，显然顾青城和张芸都明白她的意思。这是盯上了期末考的奖学金，不肯放过。想到她既要忙着竞赛，还要顾着学业成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张芸劝阻的话就说不出来。
齐老师揽着顾念的肩膀：“别在这儿站着了，我们该去学校了，你的老师和同学们都等着你呢。”
顾青城默不作声的跟着：“我开了车来，你们等一下。”
张芸心里发苦，她有心想劝顾念不要这么拼命，要多顾及自己的身体，别像军训时候又晕倒了。但是这些她又说不出口，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软的下身段说这些？
更何况还有她的老师们在旁边，张芸就更加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够沉默的跟在顾念身后。
顾青城开着车，时不时的看一眼后视镜，顾念看着像是瘦了一些，想来是在外面忙着高强度的学习，她看着更有自信，也比以前温和许多。
想到以前顾念看他们的眼神，再想想现在，虽然仍然不亲近，但是其中的怨气却少了一些。
对于顾青城的眼神，顾念不痛不痒，她只是靠在车窗上，静静的听着老师们和张芸寒暄。没有手机固然不方便，可这样也不错，起码不用她和顾青城还有张芸联系。
到了三中门口，看到那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横幅，顾念不忍直视的移开视线：“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