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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赋闲在家,他也没有屏蔽外面的消息。譬如说西凉战败了,岭南动乱平息了,东部各郡的蝗灾影响也降到了最低等等。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都有这位太后娘娘的影子,这也让韩骧越来越看不透她。老实说,自从他辞官后,原本还以为左相一脉要迎来大清洗,毕竟哪一个上位者上位后没有排除异己的?
谁都没想到这位太后娘娘倒是风平浪静,虽然执政之初那是铁血手腕,又是抄家又是斩首的。可在这一系列的铁血手段过后,她又开始了怀柔策略。
想到这里,韩骧不由地叹了口气,就算是怀柔,能够容忍别的派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那得是要多大的胸怀?
可站在姜蝉的角度来说,封建时代培养一个人才并不容易。况且左相一脉就真的都是溜须拍马之辈吗?也不尽然,也有有真才实学的。
她之前发作的,都是朝堂上的蛀虫,这样的人自然应该从官员的队伍中清出去。至于别的官员,若是他们安分守己,姜蝉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况且杀人容易,可这是最下下等的策略,能够得到别系的归心,让他们尽心尽力地办事,那才是上上等。
“爹,您真的要去担任这个书院的山长?儿子听说这个书院并不仅仅教授四书五经,几乎是什么都教,授课的夫子目前是工部的能工巧匠们。”
“您若是去担任东来书院的山长,传出去岂不是让众人笑话?”韩尧的脸上满是不赞同,暗恨太后这一招阴险。
他的父亲,辞官前乃是堂堂左相,学问方面也是一方大儒,如今居然沦落到去当一所下九流学院的山长,他这心里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