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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点头：“是。”做事脏和做事狠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戚宸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是这么脏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曾做过。倒是王炳坤，这些年做事真的是越来越下作了。
“还有朱黎那儿……”戚宸玩味的笑了笑：“放话出去吧，就说她是我戚宸罩着的人。”
福伯有些意外：“您……”
戚宸轻笑：“你以为我是意气用事？这小丫头深藏不露，她既然敢来尚蒂，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法子。结交这样的人有百利而无一害，万一哪天就求到人家头上了呢？”
福伯：“您不觉得她打了您的脸面？”
戚宸：“她对我可是很客气，再说了，王炳坤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有人治治他了，真当有钱就能够为所欲为了？”
“对了，王炳坤那边盯紧些，我倒要看看朱黎都做了些什么。”
朱黎自打回了家也很关注王炳坤的一举一动，毕竟是头一次出手，也想看看效果。要说王炳坤是真的色心不死，当天被吓怕了老实了一天，次日又出去寻欢作乐了。
可惜看着毫无动静的某个地方，王炳坤就好像一道雷劈到了脑袋上。
“你是说，王炳坤废了？”
戚宸放下手里的弓箭，眼神有些玩味。
福伯：“是，听说他不信邪，已经去好几家医院检查过了，一点原因都没有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