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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甲有些不知所措,他求助地望向百里景修,对上小甲询问的目光,百里景修微微颔首:“就按琳琅说的办,还有,不要忘了带上最好的军鼓!”
“对对对!一定要质量最好的!往死里拼命地敲!”
琳琅在旁赞同的点头:“小甲啊,我和你说,对方要是站在城楼上挑衅你们,你也要沉住气!不是说咱们怕他们,只是能怎么省力怎么来,况且,你也要想想小丙,她在等着你回来,你要是为逞一时之勇而受伤回来,到时候小丙还不担心死。本来在家中等着打仗回来的丈夫就是一种煎熬,等到了人还好,这要是等来的却是噩耗,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琳琅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小甲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他和小丙虽然已经算是两情相悦,但是也最多还是拉拉小手,连吻都没有吻过一口,这忽然说到什么丈夫妻子的,小甲难得变成了红脸的关公。
倒是百里景修,在琳琅说这些话的时候,却是一声不响的听着。
他一边听,还一边挑着眉看着琳琅。
末了,所有人都离开去做自己事情的时候,百里景修才伸手捉住琳琅的腰,笑道:“告诉我,刚才你和小甲说的那番话,是不是你你每一次等我时候的感觉?”
闻得此言,琳琅当下就黑下脸来,气呼呼地拍开百里景修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你说什么胡话!我才一点不曾担心过你!祸害遗千年!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嗯嗯,欲盖弥彰,这个词你又懂不懂?”
任由琳琅怎么挣扎反抗,百里景修就是不愿意放手。
原来,不确定的等待才是这世间最折磨,最痛苦的事情……
该出去打仗的都出去了,百里景修这一次却是意外的留了下来,留在了琳琅的身边。
琳琅没有问为什么,漫漫落下的梨花花瓣,点点铺盖在泥土上。
琳琅躺在美人榻上,给百里景修讲了黛玉葬花的故事。
关于战事如何,琳琅都没有提,因为每次消息来的时候,百里景修的神色都不错。
既然一切都安好,那么就不必多问。
其实,这场战,真的比想象中轻松好打得多。
窦承忠和贺连云荒在军营中,夜来无事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议论。
“国师大人,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太轻松了?沐王爷的兵马好像不应该是这个实力。”以前在北疆的时候,窦承忠曾和沐王爷小范围内交过手,所以能够感觉到沐王爷风格的变化。
抿了一口酒,贺连云荒道:“我虽不曾与他交过手,但这次却是有些不妥,还是说沐王爷另有阴谋?”
“反正无论怎样,我们只要将他堵截在这里就好。其他事情,走一步算一步。”窦承忠道。
贺连云荒思疑道:“我在想,尧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说君王病重了吗?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开战?难道是为了巩固民心,从而将国内的矛盾都转移开来?”
窦承忠和贺连云荒在兵营中正说着,暖的酒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喝光。
过不了几日,就听落夜城那边传来城破的消息。
这一下,沐王爷的兵马像是失去了主帅一般,群龙无首,阵脚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