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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中只剩了琳琅一个人,百里景修离开不久,就看见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拿着匕首的身影闪进了屋子里,亮晃晃的匕首朝着琳琅高高举起。
手起刀落,却见匕首竟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扎在琳琅身边的床板上。
那行刺之人大惊,还未恍过神来,就听窦承忠一声怒吼:“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处行凶!”
窦承忠身旁站着的却是百里景修和贺连云荒,还有被贺连云荒请来的封玖。
待看清那行刺之人的身形,窦承忠一愣,走上前拦住欲要逃走的人,一把拽下蒙在脸上的布。
看清那人的面目,百里景修双目微垂,语气中满是冷淡与失望,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哥……我错了,是我一时昏了头。”
韵公主哭着拉住百里景修的手臂解释道:“只因皇祖母和我说,这个人只要活着,我就永远不能得到贺连云荒,我才鬼迷了心窍……三哥,原谅我好不好,反正我也没有伤着她……”
面对韵公主的哭诉,百里景修无动于衷。
他说道:“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她只怕早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就算我想要保你性命,怕也只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说罢,百里景修甩开她拉住自己的手,侧身对窦承忠和贺连云荒道:“至于她,我不会再过问,也不会插手。任凭你们处置便是。”
贺连云荒看着那深深扎入床板之中的匕首,却是一言不发。
封玖却是笑道:“算了,我瞧她也只是受人蛊惑,反正琳琅无事就好。”
韵公主一听他要放过自己,挂满泪痕的脸感激的望着封玖。
可是韵公主又战战兢兢地看了看百里景修,他还没有表态。
百里景修知她意思,便丢了一句话:“贺连云荒都不追究,我又有何立场追究?”
这句话却让贺连云荒一怔:楚王这家伙,这是什么语气!
封玖也听出了这句话中不寻常的意味,于是他瞧瞧贺连云荒,又看看百里景修。
果然这两人都臭着一张脸,为避免殃及池鱼,封玖还是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既然你们两人都不追究此事,那就交由我这个外人来处理吧。”封玖又对韵公主道,“公主请随下官来!”
韵公主忙抹着泪跟着封玖出了屋子。
屋子中,贺连云荒与百里景修皆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在门外的阿呆哆嗦着身子不敢靠近半分。
窦承忠权衡了一下,也默默退了出去。
良久,却听贺连云荒开口先道:“楚王殿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景修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正如你所听到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贺连云荒拧眉:“楚王殿下,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可以直说,不必如此!”
百里景修冷笑道:“我心里痛快得很!”
贺连云荒道:“是吗?这可不太像是平常的你。你若是误会我和琳琅有什么,那么我就明确的告诉你,对此,我不会向你解释半句!”
百里景修道:“我不需要任何解释。”
贺连云荒笑道:“原来楚王也有吃醋的时候!这可真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