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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住腰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别任性,不许再跳下去了,你现在的身子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琳琅笑着摇了摇头,双臂勾上对方的脖子将其拉下,在那丑恶的面具上轻轻的落下代表感激的一吻,余光却是望向筵席上的百里景修。
台下惊呼声连成一片,萧煜却是捏碎了手中的那酒盏,杜世子朝着戏台上你侬我侬的二人白了白眼。
定国侯仍是痴痴地望着台上的琳琅,只是,不知从他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睛中看见的究竟是何人。
早已感受到定国侯注视的琳琅,示意贺连云荒松开自己,贺连云荒瞥了定国侯一眼才松开手。
琳琅走向老者,扯开身上的那条长绢,抛向老者,品红色的长绢像是借了风一般落在老者的双肩上,琳琅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老者也笑了,释怀的,安详的笑着。
“爹……”
“定国侯……”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老者与琳琅同时倒下,不同的是,老者是直直的跌落在地上,琳琅却是落入贺连云荒的怀中。
纤长的食指抵住琳琅的额头,贺连云荒眉头微蹙,不多时,只见那长指用力一拨,一条细长的血红“丝”从琳琅的印堂中抽离出来。
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旁的杜世子,望着倒地的父亲,微微颦眉:“怎么回事?”
贺连云荒淡淡地说道:“不是什么大事。”
倒地的定国侯被人抬进了房中,小厮更是急急忙忙的去请大夫,杜世子退散了寿宴,除却百里景修与萧煜外,其余的宾客都已离开。
萧煜看着倒在面具男子怀中的琳琅,很是不悦。
本来并猜不出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是何人,可当瞧见琳琅的那一吻,他便知晓了这是何人。他蹙眉道:“有劳了,这是我家舞娘,还望你归还于我。”
“我家的娘子,何时成了你家的舞娘?”
贺连云荒摘下那丑恶的面具,半眯着眸子看着萧煜。
萧煜闻言,却是笑道:“哟,我道是何人呢!没成想是我家那失踪多时的表兄。”
杜世子有些担心这俩人一个谈不合会忍不住杀人,便上前做和事佬道:“前日来了些新茶,二位一同去品品,再说这夜间风大,还是进屋说吧。”
“嗯。”贺连云荒倒是意外的配合,应了一声之后便撇下杜世子他们抱着琳琅走入屋中。
见萧煜也去了,杜世子对百里景修作揖道:“楚王殿下,今日之事,真是万分抱歉。”
百里景修摆了摆手道:“无妨。”
贺连云荒的到来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看着琳琅在那丑恶的面具上落下一吻,百里景修差点没杀人。强行克制住暴怒,差点逆行了经脉。
不过,冷静之后,却是有些无可奈何。
毕竟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若是琳琅一直待在他的身边,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危险……
大夫摇头叹气的从定国侯房中出来,杜华月哭哭啼啼地拉着大夫问长问短,大夫也只是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哥……”杜华月一见杜世子便飞奔过去,哭道:“爹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