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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语答后，顿了顿。
林昊青看她：“怎么了？”
“属下只是不明白……”思语奇怪道，“当时……纪云禾身躯刚刚断气之时，主上明明知晓解救之法，却为何没有救她？而后又大费周折，将她再从湖底带走？”
林昊青默了片刻，目光在书上，思绪却飘到了别的地方，他想起了那日，在那方小屋里，看到的纪云禾枯槁的脸颊……
“她想离开那儿。”林昊青道，“帮她一把而已。”
思语闻言，沉默下来，她默默退到林昊青的身后，站在院中，淋着这杏花雨，静静的陪着他，如影子一般，又度过了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