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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想好,李晟便道:“锁在你手上肯定不行,他是男的你是女的,不方便。”
周翡:“……”
她原地将这话消化了好半晌,卡在嗓子眼里那口气才算顺过来:“李晟,你是不是想打架?”
李晟拎着手里的钢锁,神色是大哥似的严肃,显然并没有开玩笑。
周翡恼羞成怒,然而不便和李晟当面争论这种事,因为怎么说都别扭,于是只好迁怒到谢允身上,灵光一闪想出一个损得冒烟的主意,说道:“锁他自己脚踝上。”
李晟:“……啊?”
周翡一把推开他,自己动手,将谢允摆出一个蜷缩的姿势,抢过李晟手里的锁,把天门锁的另一端“咔哒”一下,铐在了谢允的脚腕上,那铁链约莫有一尺来长。
这一锁,谢允倘若再想跑,哪怕他轻功盖世,也只有“团成一团在地上滚”和“猫着腰单腿蹦”两种姿势了。
李晟蹭了蹭自己的鼻子,暗自打了个寒战,头一次觉得自己小时候将周翡得罪得有点狠。
他连谢允是怎么被抓住的前因后果都没来得及细问,便敷衍地告了个辞,贴着墙根跑了。
客房中终于只剩下一个周翡和一个凄惨的谢允。
周翡在谢允清浅的呼吸声中反复踱步,然而章程不是用脚丫子踩出来的,直到她把自己转晕了,才只好停下来,顺手将谢允腰间的笛子取过来,摆弄了片刻,学着他的样子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