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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翡其实有点独,不太爱搭理陌生人,但见这人憔悴的样子,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周以棠。
白天在地洞里,她听谢允三言两语便扫过千军万马,脸上虽然没露出什么,心里却不由得七上八下,一时担心她爹四处奔波没人照顾,一时又觉得他既然那么威风凛凛,名医与侍从一定多得很,走了这么多年,连一点音讯都没有传回过寨中,还能记得她们母女么?
她种种复杂的担心不由自主地移到面前的中年人身上,忍不住问道:“前辈是病了么?”
那中年人似乎没料到她主动跟自己搭话,微微愣了愣,才简短地说道:“一点旧伤。”
周翡“哦”了一声,每次她搜肠刮肚找不到什么话好说的时候,就恨不能有个李妍附体,她想了想,取了个馒头,从牢门的缝隙里递了进去。
中年人神色有几分奇异地打量着她。
“这是我从岗哨亭顺来的,”周翡解释道,“他们自己吃的,没毒。我看那些饮食里的药很伤人,前辈既然有伤,能少吃一点是一点吧。”
那中年人伸手接过,拿着还有些余温的馒头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好像这辈子没见过馒头长什么样似的,而后他也不道谢,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方才说的兄长被他们关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