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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陈尽没有反应过来。
司徒令寒一把拉过叶如林的手腕,挽起她的袖子,露出了她洁白手臂上的大片灼伤和鞭伤。
“这便是证据。此伤连我都无法根除,只有飞焰门的真火才能做到。”
陈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片片灼伤。
这火红色的伤口实在是过于醒目,连看台上的人都能看见。
看台上又一次哗然。
“叶如林说的居然是真的!”
“这种颜色的伤口,确实只有飞焰门的真火能做到!”
“陈玄辉如此心性,将来如何担任一门之主!”
“一个输给炼气三阶的人,还有什么脸面担任门主。”
“我看连嵩华派也要容不下他了!”
陈尽后退了几步:“这……这……”他分明交待过陈玄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切莫使用真火!
可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太有信心了。陈玄辉自幼骄纵惯了,哪里会听他的话?
司徒凌寒道:“陈宗主,你还想要什么说法?”
陈尽余光瞥见还在昏迷不醒的陈玄辉,好似揪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有打伤同门师兄,这怎么说?”
司徒令寒冷冷道:“若是害怕受伤,那从一开始就不要来参加试炼大会。我嵩华派内没有害怕流血的懦夫。”
陈尽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可是这不过一场比试,叶如林却下手如此之重!辉儿还在昏迷之中,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司徒令寒的目光似是冷刃:“昏迷?”
说罢,他手中聚起一道灵光,在陈尽反应过来前,打到了陈玄辉的身上。
“你!”陈尽额上青筋暴起,正要揪住司徒令寒算账,却听到身后传来陈玄辉惊恐的呼喊。
“这是什么?脚!我的脚!爹,救救我!爹!娘!”
只见陈玄辉的双脚上结起一层厚厚的冰,并且这冰还在向上蔓延,所到之处陈玄辉的身体知觉全无,无法动弹。
“什么!原来陈玄辉竟然是在装晕!”
“好哇,这陈家父子拿我们当猴耍!”
“说得那么义正言辞,原来是故意来闹事的!”
“陈氏也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了,竟干出这等荒唐事。”
顿时,看台上唾骂和嘲笑声一片,远胜先前的议论声。
陈玄辉却还以为自己的爹娘能帮他摆平,发狠道:“司徒令寒,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陈氏的长子!我可是陈氏的长子!”
陈尽见陈玄辉竟敢对司徒令寒这么说话,登时心中发苦,面上冷汗涔涔。待要让他闭嘴时,却见他身上的寒冰竟又厚了一层。
同时陈玄辉的叫喊也越发痛苦。
“爹!快救我啊!爹!”
在陈玄辉身边的赵柔早就吓傻了,企图用自己的术法对抗司徒令寒的术法,然而一道灵力打进去,却如同泥牛入海。
陈尽连忙朝司徒令寒跪了下来:“犬子无知,还望仙君海涵!”
说罢又转过头对陈玄辉呵斥道:“孽子!还不快求求仙君!”
陈玄辉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尽跪在司徒令寒面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