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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扫了眼伊娃,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就对她大声说:“那就用!”
“但是只有一发!而且射出来的能量团速度很慢,还有很高的扩散率,这孩子建议我们在五十米的距离上使用!”
这孩子建议?不过我迅速把这个疑问丢到脑后。
“那我们还等什么?”丢下这句话之后我一偏操纵杆,向着那艘艨艟巨舰俯冲下去。
敌人的炮手立刻发现了我,密集的弹雨向我招呼过来。
我在敌人的炮火之间穿行,飞快的接近俾斯麦号。
耳边最高统帅的讲话还在继续,我却完全没有空闲去聆听。
闪避的间隙,我注意到明斯克的古护城河河道已经近在眼前。
三架梅塞史特冒着自己人那疯狂的炮火,向我杀来,他们大老远就开始射击,企图封住我闪避的空袭,紧接着四架雅克从更高的空中俯冲下来,对正在向我扫射的敌机挥出死亡之鞭。两架敌机冒火坠向地面的同时,一架雅克也撞上敌舰的炮火,炸成了碎片。
俾斯麦的舰体已经膨胀成了一堵墙,它牢牢的封住了我前面的整片天空。…。
一发流弹击穿了我头顶的玻璃,在宽大的座舱里来回弹射了好几次,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就是现在!”
也不知道伊娃是怎么启动那门单发式重型符文炮的,总之一团蓝色的能量慢悠悠的从我们下方钻了出来,一路向着敌舰飘去。
我就这么眼看着那团能量熔化掉敌舰那厚厚的装甲,一点一点的向内部蚕食,并且在身后留下由通红的巨大的伤口,被熔化的铁水就像真正的血液一般从那伤口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落入空中飞散开去。
瓦尔基里呼啸着从正在“流血”的俾斯麦上空掠过。
光芒从背后袭来,照亮了我们前方的一切。
我和伊娃一起回过头,看见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巨舰背上腾起的火舌,它缓慢的向着下方冲去,径直撞进古护城河的河水中,激起的水浪甚至高过了岸边的楼房。
下一刻我们的整个视野都变成了橘红色,冲击波让我的手中的操纵杆脱手飞出,我右手的拇指被震得生痛,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它断掉了。
一朵十公里外都能清楚看见的巨大蘑菇云从地面腾起。
耳机里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就连最高领袖的讲话都戛然而止。
我后来才知道,此刻在红场观礼台上的最高领袖和当时广场上的所有人一样凝视着天边腾起的那朵蘑菇云。紧接着他当着几万人的面,一把撕掉了秘书局给他准备的讲稿。
“就在刚刚!”领袖的声音再次传来,“在明斯克上空!在距离阅兵场不远的地方!我们英勇的飞行员击毁了号称轴心国的骄傲的巨型空中战舰!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明斯克!那光芒,预示着敌人的失败!那是胜利之光!让我们向英勇的飞行员们致敬!乌拉!”
震耳欲聋的乌拉声透过耳机传来。
而此刻在空中,奇迹般的光景降临了。
我完全不知道究竟什么发生了改变,总之此刻在我的眼中,战场的气氛被完全倒转。刚刚还让人觉得严酷得不得了,糟糕透顶的战局一下子变得有如盛夏的阳光般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