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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回答,卢卡宁又叹了口气,他走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如果我不是在情场上身经百战的话,刚刚就被你那自信满满的样子骗到了。我跟你赌一百块,现在你那位纤细漂亮的妖精小姐正在没人的地方哭鼻子。”…。
“不可能,伊娃她……”
她很坚强,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后面那半句就是说不出口。
她很坚强吗?虽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可那是正确的看法么?之前我也是认为我们之间已经相当的亲密,可昨天她却又露出了我们初始时的那种表情,用那样陌生的目光看着我。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动摇,卢卡宁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怎么样,赌不赌?”
“抱歉。”我推开卢卡宁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我有事要先回宿舍。”
卢卡宁放开嗓子爽朗的大笑起来,可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再次扯住了我的手臂。他把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绣着银色花边的白绸手帕塞进我的手里。
“我猜你一定没有类似的‘装备’,拿粗糙的军用毛巾擦拭姑娘的泪眼是要减分的,军官同志。”
我将手帕塞进兜里,也没对卢卡宁敬礼告别,就匆匆离开了。
当我急匆匆的推开宿舍大门时,蜷缩在床上的某个东西猛的震动了一下。
“伊娃?”
我的声音让床上裹着被单,缩成一团的那个东西又震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伊娃?”我快步走到床边向那团东西伸出手去,谁知道在我的手碰到被单的一刹那,那团东西就飞也似的逃到床和墙根相交的地方。
反应这么快,应该不是不舒服,这让我暗暗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那东西开口说话了。
“你、你那么快就吃完晚饭了?”
也许是用被子蒙着头的缘故,伊娃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而且鼻音重得可怕。
看来被卢卡宁那家伙说中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对蜷缩在被子里的伊娃说:“本来我正想去吃的,但是……”
但是半路上有人告诉我你可能在哭?我可没办法直接把这话说出来,稍事犹豫之后,我换了个扯了个谎:“但是我觉得,作为搭档我们还是一起去吃的好,所以就回来叫你了。”
“可、可是,说不定我自己去饭堂了呢?”
“你不是还在这嘛。”
背后的那团东西沉默了,我也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我完全没有安抚哭泣的女孩的经验,我的记忆里娜塔莉亚从来没哭过,她总是很开心的笑着,无忧无虑的像个小孩子;阿克西尼亚同样也没有在我面前哭过,她从里到外都那样的坚强、干练,而且她始终对我紧闭着心扉,不让我看到她柔软的那一面。
说不定阿克西尼亚也像现在的伊娃这样,曾经偷偷的躲起来哭过,没有让我知道?
如果我没有碰到卢卡宁,没有从去饭堂的路上折回宿舍,伊娃是否也打算将她曾经躲在屋里偷偷哭泣的事实隐藏起来,再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我露出笑靥?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