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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来得及向伊娃伸出手臂,一声在此起彼伏的机枪扫射声中都格外清晰的枪响,震撼着我的耳廓。
伊娃诧异的拧过脖子,看着她背后那个向后翻倒的人影,从那人手中脱落的冲锋枪掉落在地上,一直滑到伊娃脚边。
我低下头,看见刚刚被我推开的契卡小伙子用左手撑起上身,他举起的右手上握着的手枪还冒着青烟。
他对着倒下的黑影继续开火,直到打空弹夹才整个人瘫倒在地。
“飞行员同志……请,请保护好自……”
话语戛然而止,他的脸歪向一旁,从他头上脱落的军帽顺着地面一路滚得不见踪影,他的手枪也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弯腰伸手阖上他的双眼,然后捡起他的手枪,又从他的腰带上解下装着备用弹夹的军用口袋。做完这些之后,我抬起头,端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沙冲锋枪的伊娃就站在我面前,她正用悲伤的目光注视着用生命保护了我们俩的哥萨克小伙。
不过那天晚上我们没再碰上射击这些武器的机会,分离派的袭击被迅速的挫败,后来我得知,当天夜裡契卡的报告就送到了基辅中央司令部和研究所警备团的团部,直接导致了下半夜的全城大缉捕,那一夜从城外刑场上传来的零星枪声一直没有停。…。
研究所大院的秩序恢复之后,我和伊娃被转移到警备团团部军官宿舍。
分给我们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洗漱之后,我和伊娃背靠背的躺在床上——这是空军的传统,磨合期的妖精和飞行员同床而卧,据说这样能加强互相之间的归属感,更容易酝酿出不容他人介入的牢靠羁绊。
不管怎样都好,刚刚飞跃了偌大的极海,又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件,现在的我迫切的需要休息。可人就是这样,一旦周围黑暗降临、万籁俱静,就会变得比平时更加多愁善感。
昨天的这个时候,和我背对背躺着的还是名为阿克西尼亚的少女,她的背嵴和伊娃的差别是那样的明显,越是感受着伊娃那瘦干干的背嵴的骨感,对属于阿克西尼亚的厚实、温暖的回忆就越发的生动。
今天她是带着什麽样的心情离开这个世界的呢?离去的瞬间她有没有怨恨我,有没有对这个世界感到留恋?
我把她留在那片冰原之上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么?
还有最重要的是,爲什么我又害死了自己的搭档?训练的时候每一个动作我们都顺利的完成了,不是么?爲什么在那一瞬间,我会觉得自己无法顺利完成动作呢?是我不够信任阿克西尼亚,还是我单纯的在害怕?
我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在黑暗中打量着右手的掌心,此刻我的掌心显得乾爽又光滑——我们西风冻原人基本上都是乾性皮肤,我当然也不例外。
可是,从小时候开始,每逢真刀真枪的上场实践的时候,我总是会拼命的出汗。我猎取第一支幼冰原狼的时候,我身上流出的汗在猎枪的枪托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凛冽的寒风迅速将汗水风乾,残留的油脂让杉木製成的枪托看起来就像打了一层厚实的蜡。
为此我父亲狠狠的呵斥了我,他认为我心底里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