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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有时间好好品味下这种状况带来的孤独和感伤,惊奇接踵而来——自从加入这个莫名其妙的特殊任务部队,好像惊奇这个东西就和我特别有缘。
接待我的基辅基地司令身边,跟着又一名妖精。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笼罩着我的心头,我有种冲动,想要将自己的飞行帽甩到基地司令那张硬邦邦的脸上,然后对他大吼:我他妈的再也不想要搭档了!
但是跟在基地司令身后那名身材娇小的妖精少女那怯生生的脸孔,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据说妖精都会把别人对自己的拒绝或者否定看得很重,刚刚让又一个妖精少女香消玉损的我实在狠不下心来,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语。
我所能做的,就是在基地司令介绍那名少女的时候,尽可能的摆出一副冷酷的脸孔,阿克西尼亚在半个月前说过的话清晰的迴响在我的耳畔。
——太亲密了只会徒增悲伤罢了。
可我怎麽也料不到我会在一天之内失去两名搭档。
在我和那位少女握手,确认搭档关係的时候,天空中响起了尖锐的呼啸。
围在我们周围的警卫兵中有人高喊:“斯图卡!”
我只来得及将新搭档扑倒在地上,爆炸的气浪就席捲而来。
着弹点多半离我很近,爆炸的声音让我的耳朵陷入了短暂的失聪现象中,回荡在颅腔里的蜂鸣声让我的大脑一阵一阵的发紧,被爆炸崩起的石子就像弹片一般擦过我的额头。
在那些斯图卡借着俯冲积累的动能快速爬升离去之后,有那么十来秒我的脑袋就像一锅浆煳,我坐了起来,茫然四顾。
我看见基辅基地司令躺在地上,脑袋像个被砸烂的西瓜,我看见载着我飞越了极海的雅克2成了一堆燃烧的篝火,最后我看见刚刚成为我的新搭档的少女眼睛上插着一块很长的铁片。
明明我已经在第一时间保护她了。
我觉得这一切实在太荒谬了,荒谬到我想放声大笑,可是当我弯起了嘴角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看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活塞动力机王牌——这个想法浮上我心头的时候,一种深沉的悲伤一下子侵佔了我的胸口,我无从分辨这悲伤来自何方,只知道它和接连失去搭档的痛苦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它伴随着“从此不再碰符文机”的想法而来,紧紧的攫住了我的心弦。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她闯进了我的视野。
她背对着我,站在斯图卡留下的红色业火之中,火焰、浓烟还有染血的废墟和她那身整洁的军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对周围正在发生的死亡与毁灭视而不见,只是专注的望着那片依然湛蓝的天空,长长的银灰色发丝在混着焦臭和血腥的风中以轻柔曼妙的姿态缓缓的飘飞着。
我被这名少女散发出来的那种和这场战争格格不入的气息所吸引,她的美丽甚至盖过了作为背景的种种景象透出的凄惨,她只是站在那裡,就让这由人类之手创造出来的地狱图景凭空有了那么些美好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我的目光,少女回过头,那双淡红色的眼眸对上了我的双眼。
虽然前戏有点多,但这个故事的女主角终于是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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