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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皱起，慕长生一脸疑惑：“苏家？什么苏家？我一定要知道吗？”
“对了，你还没说怎么知道常曦的。”
想到刚才的提问没被回答，又追问了一句。
“咳，这个不重要，别忘了我的权限，总是能知道很多事情的。”
见红狐并不回答，反而神情有些得意开心地看着他，慕长生知道对方这是不愿意回答，索性便不问了：“那还是说说来我这到底是什么事吧，我不觉得你过来是只问我这点事情。”
“这点事情也很重要啊……”
红狐脸色恢复正经，认真地盯着他道：
“好吧，那么说另一件要事。和你一同进入游戏，同时扮演NPC的一位同事向上发来求助，若有同事在洛阳战场，请求帮助他扮演的李世民进行获胜。”
“什么！”慕长生吃了一惊，“李世民竟然是玩家扮演的吗？”
红狐点了点头：“是的，这名玩家在另一位部长手下做事，若不是他这次发起求助，我也不知那李世民竟然是咱们人扮演的。”
“所以呢？”
红狐吸了口气，叹道：“所以从大局出发，李世民是目前统一全图最大希望的人，我希望你能让你的竟陵势力撤出洛阳战场！”
听了红狐的话，慕长生的呼吸顿时一滞，他现在多少能体会到“大唐”一书中寇仲被亲近之人劝降时的心情了。
有一种万物俱灭的灰心感觉，仿佛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调整心态。这本来就是说好的，要服从国家安排……
慕长生叹了口气，问道：“那么，红姐你另一个扮演NPC的手下是谁？”其他部门不知道，同部门的总该知道了吧。
“事实上这次游戏，我只有你一个手下。”
红狐伸出手来，放在慕长生手上，让他感受到掌心间的温暖。
“我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另一个得到任务的手下，被我通知取消了任务，把他那部分权限用来加强给你。不过他并不知道是你，这点可以完全放心。”
慕长生眼神注意到红狐流露出的关心、担忧、愧疚等神色，不由一笑：“那我就谢谢红姐的看中了。不用为我担心，既然是上级的任务要求，我服从就是，不过今天我不想上线了，如果线上没有大事的话……我想好好睡一觉。”
“好！”
红狐一笑，手中不知如何多了一瓶红酒，又取出一个酒杯，斟上。
“来，心情不好就喝点酒，一觉过去便没事了。”
接过红姐提来的酒杯，慕长生一饮而尽：“再来！”
无声地为其再次斟上，慕长生再喝，再斟，再喝……
红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神色。
——
慕长生醉死过去，感觉自己又做了个梦，梦中很软很柔，尽情释放着心底抑郁的心情……
再次醒来之时，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一切都和之前无异，连床单都是干净整洁的。
红姐的身影也早已不知去向。
慕长生起身，稍稍活动了下，感觉自己的头脑比往常还要清醒，视线和听力都要好上一下，一眼能清晰地看到窗外初春燕子划过空中轻盈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