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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和居住在附近镇上的人们私下里经常议论纷纷,但对外界却三缄其口。人们一直谈论着日薄西山、几近荒废的印斯茅斯镇,窃窃交谈着发生在那里的疯狂又可怕的故事,谈论了上百年,以至于从很多年之前就已经没有什么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新内容可谈了。许多事情教会了他们守口如瓶,因此现在也没有必要再额外地施加给他们任何压力。况且,他们知道的事情实际上也微乎其微,因为印斯茅斯镇其实覆盖着大范围的盐碱滩,贫瘠荒凉、荒无人烟,居住在周边内陆地区的人们很少会真正涉足那里。
但是,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心要去挑战一下这一禁忌许久的话题。不过我内心很清楚,这一事件的结果官方已经调查得很彻底了,因此,即便我暗示说那些被吓坏的搜查人员在印斯茅斯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不会给公众带来任何额外的损害,最多不过是让他们感到又震惊又厌烦罢了。况且,搜查过程中发现的物证也能用多种方法来解释。我甚至都不知道,整个故事里他们到底告诉了我多少,我也有许多理由希望不要继续深挖下去,因为我和这一事件的联系不比任何一个局外人更加密切,但我的脑海里常常浮现出关于那里的可怕画面,必须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因此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终于,在1927年7月16日的清晨时分,我发疯般地逃离印斯茅斯镇,然后惊魂未定地向政府申请展开调查并采取行动,整个事件才得以公之于众。在事情仍热度未退,悬而未决时,我愿意保持沉默;而现在时过境迁,它已经成了一个过时的话题,公众对它也已经提不起感兴趣了,我心中却产生了一种古怪而强烈的欲望,想要告诉你们我在那个谣言四起、邪云密布、充满了死亡气息、不敬任何神灵的海港中度过的惊心动魄的几个小时。只是简单的讲述就能帮助我恢复自信,宽慰自己,因为我并不是第一个向某种极具传染性、犹如梦魇般可怖的幻觉屈服的人。同样,这也能帮助我在今后面临可怕的选择时能下定决心。
过去我从未听说过印斯茅斯镇,就在我第一次,也是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亲眼见到印斯茅斯的前一天,我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存在。当时我为了庆祝自己即将成年而进行了一场新英格兰地区的旅行,想在那里观光游览,进行古文物研究,同时寻根问祖。一开始,我计划直接从古老的纽伯里波特一路玩到阿卡姆,因为那里是我母亲的家族的故乡。我没有车,所以路上只能坐火车、电车和大巴车,一路上都在寻找最便宜、最省钱的路线。纽伯里波特的居民跟我说,想去阿卡姆只能坐火车。我到了车站售票处却因为车费昂贵而一直犹豫不决,而就在这时,我第一次从一名售票员口中听说了印斯茅斯。那名售票员一脸精明、身材强壮,从说话的口音能听出他不是本地人,他似乎可以体谅我努力省钱的心思,便告诉了我一个其他人从未告诉过我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