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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低啜到喑哑:“他一开始说给我一百,但是后来只给我二十。”
“我让他把另外八十块给我,他不给,我就说我报警。”
所以女孩报警了,对警察声称自己遭到强.奸,其实只是想要回许诺的另外八十块钱。
孟思维听完这些,胸口已酸胀难受到极点。
她该问的话问完了,事情清晰。
孟思维走出办公室,看到正靠墙,低头抽烟的高勇。
高勇显然已经猜到了大部分的事实。
他们这些人并不是神,他们只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替其他人挡住社会的阴暗面,然而挡住阴暗往往便意味着,他们要直面一切黑暗。
孟思维拿着笔录,因为眼睛的酸涩而不得不望了望天花板,问:“勇哥,能刑拘?或者行拘。”
高勇吐出一个烟圈,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那三个字:
“拘不了。”
孟思维知道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强.奸罪首先是要以违背妇女意愿为前提,然而这个案子并不符合,甚至女孩还从中得到了报酬和好处。
七十,五十,四十。
孟思维入职以来第一次感到绝望的恨意,她亲口对女孩说出“我们会保护你”,此时却只能无声地沉默。
彭彬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从工头那里要回来的女孩的身份证,照片中女孩面容质朴,名叫全艳。
彭彬看了看沉默的高勇和孟思维,说了点其他情况,关于女孩口中的“工头”。
“工头”名叫刁德才,之前也在别人手底下干活儿,去年过年回老家时他打着外面工厂招工免押金包吃住的名义,招揽家乡读书不多的年轻人来城市里跟他一起打工,利用他们在城市里人生地不熟,以中介人的身份“管理”他们的身份证,通过从他们工资里抽“介绍费”的方式获利。
全艳跟那刁德才是老乡,去年听了他的话被他带到城里来打工赚钱,没读过书又人生地不熟的小姑娘,身后是需要养活的一大家子弟弟妹妹,只能依附并且依赖于刁德才。
孟思维见到被从讯问室放出来的刁德才。
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个子很矮,头发油腻而稀疏地耷在头皮上,牙齿是常年烟熏过后的焦黑,他知道自己没罪,被放出来后显然极为趾高气扬,在看到孟思维后眼睛显然是极为惊艳地亮了一下,甚至直接泛起了精光。
“快走!”彭彬从后推了刁德才一掌。
刁德才这才不情不愿把眼睛从孟思维脸上移开,他怒气冲冲回头看推他的彭彬,嘴里正骂了句什么,一个黑衣的中年男人忽然急匆匆小跑过来。
中年男人见到刁德才,二话没说,直接一耳光用力挥了过去:“他妈的。”
这一巴掌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响亮。
刁德才瞬间被打得一个趔趄,像团烂泥一样被扔在墙上。
彭彬和孟思维都没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下。
彭彬立马伸手隔挡,厉声:“嘿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打完刁德才,面对孟思维和裴忱时瞬间又换了个脸,他冲两人弯了弯腰赔笑:“对不起两位警官,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