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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心无助地看着兴王爷再次走远,这次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何依灵追上来道:“阿岚姐姐,我爹说请你过去一趟,他有话要问你。”
岚心也有许多疑问,她将脸上泪痕抹擦干净转身与何依灵一起往回走去。此时再见何员外,已全然没了昨日的和气友善,他面上虽挂着笑,可神情疏远冷漠。几人见了礼,虚让了座,岚心还未坐下,便听何员外道:“不知姑娘与我家姑爷究竟有何渊源,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是你的丈夫?”
岚心一怔,何依灵当先反应过来叫道:“什么姑爷女婿的,我还没嫁给他呢!”
何员外断喝道:“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事?”
何依灵毫不示弱瞪回去道:“反正我不嫁!”
还不等何员外再骂,岚心淡然地望着何员外开口:“她不嫁我嫁,我乐意嫁。”
这次不止何员外,就连何依灵也愣在当场,她拽着岚心的袖子道:“姐姐你糊涂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
“来人——”何员外冷冷道:“将小姐送回房间,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房门半步。”
“爹!”何依灵十分不满他的专横独断,还要再说,却已经被丫鬟一边一个驾着胳膊抬了出去,显然是以前经常这样。
岚心回头正色道:“何员外,我知道事出突然,我自己也很意外,完全没有想到依灵口中的傻小子竟是我相公。我千里迢迢跋涉至此,辗转多地,只为了能寻到他的踪迹好带他回去和家人团聚,请员外念在我们夫妻分离多日幸而团聚的份上,让他离开贵地与我回家,诸多叨扰的损失我愿一一补偿,阿岚感激不尽。”
何员外听她说完,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阿岚姑娘口口声声说他是你相公,可有什么凭证吗?”
岚心微微蹙眉,昨日走的突然,令牌银两都在包袱里,而现下又与朱达、常乐走散,她竟没有了任何身份证明。太守府离沛县又远,自己无任何凭证也不能去。这时她才突然感到害怕起来,没有了朱达和常乐两人在身边,自己就真的孤苦无依、形单影只了。
何员外见她答不上来,便冷笑道:“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况且何公子天生心智不足,姑娘与你相公夫妻六年,难道不知他是傻子?”
岚心摇头看着他道:“他不是傻子,他也不姓何,他姓贺,他叫贺长兴,是当今肃朝圣上的亲皇兄,先帝的皇长子兴王爷。”
她终于还是搬出了这个身份,果然见何员外很是震惊,就在岚心以为有用时,却又见他忽然捧腹大笑起来:“为了一个男人你竟这般不择手段扯起谎来?如果他是王爷,那你岂不是王妃?那么你的人马呢?难道皇亲国戚竟没人了要叫你一个人出来寻亲吗?”
岚心捏紧了拳头,咬牙道:“早先已派人寻过了,兴王爷正是在宁城之战大败殷国之后失踪的,员外如果不信,大可叫人出去打听。”
“够了!鄙人对皇室贵胄不感兴趣,何公子出身低微,身世可怜,好在品性端良,仪表堂堂。虽心智不足,可也足以匹配我的女儿。何况婚帖早已发放,吉日也早已定下,明日就要成婚,如今你在这个节骨眼突然出现,我怎知你不是故意戏弄我们,意在毁坏这桩婚事?若你是依灵请回来的说客,尽早叫她绝了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