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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王爷只觉心凉,两人默然许久,兴王爷轻声道:“你曾经有指望的……”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转过身朝茅屋走去。
“长兴哥哥!”林菀儿叫住他,“留下来不好吗?”
兴王爷头也不回:“我与你不同,我此生定要回到故土,回到家人身边。你若要阻止,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茅屋外,林菀儿终于追上他道:“你话都已说到这份上,我们的情谊更不比他人,我怎么会看着你命丧于此?”望着他的背影,林菀儿凄然而笑:“……明晚我亲自送你离开。”
寝殿内,林菀儿独坐良久,外面有人报君上驾临,她也并未动弹。魏卓言摸黑进了内阁,走至她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下道:“为何不让下人掌灯?”
林菀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起身一脸疲倦道:“参见君上。”
魏卓言将头偏至一边,抬头望着窗外嘲弄道:“值此良辰美景,不知爱妃想起了谁?”
林菀儿面不改色道:“君上何故有此一问?”
魏卓言突然扯过她的衣襟逼迫她跪在自己面前,抬手箍住她的脖颈,拇指在她下巴摩挲着冷声道:“别跟我打哑谜,你把他藏哪了?”
林菀儿望着他的双眸,抑制住内心的惧怕与厌恶,镇静道:“君上的话,臣妾不懂。”
魏卓言一字一句重复道:“我问你,你把贺长兴藏哪了?”说着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见她的眸色多了几分怨恨和恐惧,魏卓言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俯身笑看着她道:“其实他在哪不打紧,只要他人还在殷国,便可为我们所用,你明白吗?”
林菀儿的防备一点点瓦解,只好缓缓点头,算是默认。
魏卓言果然不再为难她,只说道:“若是他誓死不从,不妨遂了他的心愿,必要时候我希望是你亲自动手。”他凑近林菀儿娇艳无比的容颜,手指在她嫣唇划过,轻笑道:“如今我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信你狠得下这份心。”
茅屋外,孙医师正将琬香朝医馆方向引去,他一面走一面嘱咐:“待会见了娘娘,千万不要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无论娘娘叫你做什么你照做便是,什么都不要多问。”
琬香忍不住道:“娘娘与贺公子究竟什么关系,看似上心,却偏偏将他丢在这偏僻之地,还总派人监视。”
孙医师回头瞪她:“方才还说叫你不要多问,贵人之间的事哪容得了你我攀扯?”说话间已到了医馆门外,孙医师朝她扬了扬手:“快进去,切记照做少言!”
林菀儿见琬香进来,微笑道:“贺公子身体如何,饮食可还好?”
琬香在下首跪着恭敬道:“回娘娘,一切如常。”
林菀儿又问:“贺公子近日闲暇时候还去过哪里?”
琬香回道:“一般都是在河边坐着,其他哪也不去。”
林菀儿点了点头,道:“孙医师可在外面?”
琬香颔首:“先生在外候着,随时恭候娘娘的差遣。”
得了传唤,孙医师进了里间,叩拜之后不等他说话,便听林菀儿道:“今夜借你庄上摆桌宴席,我要与贺公子送别。”说话间眼睛却暗自观察着琬香的动静,琬香低头跪着,拢在袖中的双手已捂出了不少冷汗,然而听到贺公子要走,她的心里竟涌起了莫名的异样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