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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慧握住她的手哀求:“我们五个说好的,不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我们定要同进退的,何况雨宝还未找到,你难道不好奇她过得如何吗?你别丢下我们!”
岚心只觉吐气容易呼吸难,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就此回到自己的年代了,霎那间连求生的意识都没有了。“好累……没……”还未说完话又渐渐昏死过去,众人又是一番哭天抢地。这时兴王爷突然走了出来,不顾众人的眼光,用衣被将她裹起,拿起昨日已备好的行李,抱着她便出了房门,太医与众人皆在后面阻拦,兴王爷红着眼道:“既然总归是死,不如让她去的离家近一点,或许她父亲来接她……也能近点。”
兴王爷带着王妃离京的消息当晚便传入了宫中,皇后听完之后扶着额头一脸愁伤,半晌后才叹:“……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对不住她。”
泠玉阁里,林菀儿一脸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真的快死了?”
丝秀忙不迭点头:“可不是吗,平日里与兴王妃要好的几位夫人都去探望了,就连兴王爷都说,如果王妃要走,也要走的离家近一点。如今两人已离京半日了,这还能有假?”
林菀儿跌坐在椅子上,一时说不清自己的情绪究竟为何,她一心要去争,可从未想过争赢的后果。她承认,自己的确是不想让叶欣岚好过,可也从未想过要她的命。如果她真的死了,贺长兴怎么办,他要怎么去面对余下的孤寂冷清?
西北古道上,风沙漫漫,戈壁茫茫一望无际,只最后一道炽烈的晚霞在天地间镶着金边,这里——是离漠北最近的地方了。兴王爷怀中拥着昏睡的岚心,两人并肩而坐,冷风卷起两人的衣摆袖袍,凌乱的发丝也随风舞在岚心苍白的面上,可她却奄奄一息,不为所动。兴王爷用大氅将她裹得更紧,望着远方,只觉视线一片模糊。
“四爷,我们不去看望兴王妃吗?”
贺长明像是没听到红鸢的话,一身酒气地坐在云间野舍的栈道边上,手中挑着酒壶不发一言。红鸢继续道:“听说兴王爷已带她去西沙古道了,要是我们真的……赶不上见她最后一面怎么办?”
贺长明望了望手中的酒壶,嗓音沙哑道:“若真赶不上了,这壶酒我们便去她坟间喝。”
红鸢默默垂泪,心中只盼望明日能看见兴王爷带着阿岚回京。不止是她,所有牵挂岚心的人都这么想。
翌日,天边第一束光线出现时,兴王爷迷蒙着眼睛去看,大地之上朝阳缓缓升起,顷刻间便铺洒在戈壁西沙之上,红橙相映,壮观至极。
“阿岚……”兴王爷轻声唤她:“看啊,日出。”
岚心皱了皱眉头,良久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兴王爷紧拥着她:“你说的不错,西北的日出真的很美。”
岚心望着那一道火红,面上似乎也被映照的有了些许血色,她微笑着,却说不出什么话。直到手背上一阵凉意,她才惊觉兴王爷竟流泪了,这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力量,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回握住兴王爷的手。
这时,遥远的西沙之上,忽然走来一个骑着白色骆驼,身着亚麻兜衣的姑娘来,她戴着连衣兜帽,看不清面庞。待走近后,还不等兴王爷开口,那姑娘便瞧着他怀中的阿岚道:“夫人病症这般严重,怎还来此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