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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多少王公伯爵的,逢年过节都要入宫,后宫之事就少有秘密。尤其是年贵妃做的主,皇后当然不肯背黑锅,让外头命妇们怨到自己身上,于是松松手消息出去,外头户户都知道是年贵妃的安排:新人妃嫔入宫不许带婢女不说,还不许带超过三件箱笼。
此举当真是犯了些众怒——满汉军旗的姑娘们到了年纪都要选秀,谁知道下一回入宫的是不是自家千金,也要受这些限制。
起码布尔察氏在公众场合见了年家人,就一点笑模样没有,问就是犯了旧病心口疼所以眉头紧皱。
姜恒在昨日搬宫的时候,就把这张红纸放在了这件箱笼里,宫女们都是受过调、教的,虽则她们都不怎么识字,但见了带字儿的纸,都会先来问主子再处置。
这只箱子上层装了七八套头面,下面才是沉甸甸的金银。
姜恒很快给箱笼里的东西找到了归宿:整套的头面搁在妆台下的三层柜里,一些素日常戴的宫花簪钗等就单独一匣,搁在台面儿上。
至于一匣匣一包包的金银,就放在书架下的橱柜中,柜子上头原本就带着精铜锁和两把钥匙。
姜恒让两个三等宫女的秋雾秋露管头面首饰,两个二等的宫女秋雪秋霜管金银赏钱,都是双人负责制。
她倒不是没有精力自己管,只是这时候,别说宫里嫔妃,就算外面官宦人家的贵妇小姐们,都没有自己身上挂着私房钱钥匙的,都是交给身边的丫鬟,她们只检查账目。
也不必担心宫人会不会偷了银子自己去用——别说大额偷盗了,就算在她们手里不小心弄丢了一块银子,一根素钗,主子打发人到敬事房去一说,这宫人就要被拖走。
都收拾安排完毕后,姜恒环顾了一下自个儿的大平层,觉得也有了点家的感觉。
再拿了银子,按等儿赏了属于她的八个人,姜恒舒了口气:这搬家安置的事儿终于算是完了。
秋雪等人谢了主子第一回 见面的恩赏,更是振奋欢喜起来:钱这东西多美妙啊,多的是人喜欢。哪怕不喜欢的,也得承认,这玩意儿绝不能少,更不能没有。
宫人们上前说话的声音似乎都更有活力了,有要卖好的小太监已经机灵道:“今儿午膳,贵人主要是有什么想用的菜,奴才这就去膳房说一声。”见信贵人看过来,他忙加上一句表现下自己:“奴才小陆子,原是在大膳房当过差的。”
姜恒闻言也振奋起来:终于,可以自己做些饭桌上的主了!
午膳后,姜恒在新的书桌上铺开纸笔,准备写一写上一月的工作总结,以及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从储秀宫出来,算是过了试用期。接下来才是她正式迈入‘嫔妃’职场。
她从前拿惯了签字笔,如今换了毛笔写字,总有不顺手的地方。当时在储秀宫学宫规,她边听边记笔记,一半是帮着自己记忆,一半则是练字。
后宫中女子字写得好的也不多——这年头文盲率百分之八九十,剩下的公府官邸里头,公子哥都有不学无术,大字不识一筐的,何况是姑娘家,读书基本只为了认字能管家看账。
姜恒之前是见过雍正爷的折子上的批红字迹的,有时候显然是匆忙中草草几笔,但也字迹飒然,非常赏心悦目。
她自然也要把字多练一练,向最高领导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