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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青禾见中毒的不是夜惊堂,心头如释重负,而后就被带着快步走进屋里,在床榻前蹲下,蹙眉给太后娘号脉。
张景林则负手站在背后,打量几眼后摇头道:
“老夫话不好听,但还是实话实说。囚龙瘴过于霸道,身体底子好的可能多抗几天,但没法逆转。这东西曾经有武魁中招,身体强横至极,但最后也是躺在床上一睡不起,再也没能醒过来。”
王太医思索了下:“囚龙瘴伤不了鸣龙图锤炼的筋骨皮。太后娘娘目前情况尚可,可能就是因为练过玉骨图,囚龙瘴没法攻入骨骼,导致药效发挥不全。如果能找到龙象图和金麟图,应该有机会恢复……”
夜惊堂听见此言心中一喜,以前因为难以解释来历,不太好把龙象图凭空变出来,而此时则不用考虑这些了,对此道:
“龙象图本来在燕王手上,被无翅鸮盗走,而后无翅鸮来京城行窃,被我抓住落入我手,只是以前有所顾忌没拿出来。去把金纸取过来。”
“叽。”
鸟鸟得令,直接飞了出去。
王太医见有了几分转机,连忙点头道:
“那现在就差一张金鳞图,此图据说在蒋札虎手里……”
梵青禾号脉过后,站起身来,摇头道:
“此法可行性不高。练鸣龙图得醒着,而且还得天赋不俗,才能慢慢脱胎换骨。太后娘娘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毒随时都在攻城掠地,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王太医想想也是,轻叹一声询问:“这是唯一的办法,姑娘可还有其他见解?”
梵青禾稍微斟酌了下,回应道:
“天琅珠和囚龙瘴出自同一名巫师之手,药效完全相反,可能是通过天琅珠反推出来的炼药之法,两者同工异曲,其他方面应该也能套上。”
夜惊堂转眼望向梵青禾,询问道:
“什么意思?”
梵青禾道:“我冬冥部当年和亱迟部联姻结盟,知道些许内情,这些年我也东奔西走查到了不少消息。亱迟部研究出了天琅珠,其族人因此受益,整合西海诸部建立了西北王庭。
“为防天琅珠被外人所用,西北王庭特地埋了后手,把药分为了两部分,主药为天琅珠,但前面还需要药引。
“西北王庭的嫡系子孙,在生下来后就会以特殊药剂泡药浴,慢慢改变身体,成年后再根据各自潜力天赋,使用天琅珠淬经锻骨。
“这个法子确保了只有亱恒部的后人,才能用天琅珠,而其他人就算拿到也是废物,根本承受不了药劲儿。”
张景林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就说我的大良珠明明没问题,怎么就是没人扛得住。那夜大人还是西北王庭的余孽?”
??
夜惊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打岔。
梵青禾看了夜惊堂几眼:
“不一定,但夜大人小时候肯定泡过西北王庭的药浴,不然没法用天琅珠。西北王庭几十年前彻底覆灭,如果有药剂在战乱中失散被外人得手拿去用,也说不准……话说夜大人姓‘夜’,对这些没半点了解?”
夜惊堂心中其实有猜测但年纪太小的时候根本没记事,对此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