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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也没办法假装看不到姜祁了，叹息道：“布局失败，你看着小僧去死就好了，为何多此一举？”
姜祁笑道：“你现在跟死了也差不多，是一颗弃子。”
姜祁说起话来，一点给无心面子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的无心，就是一颗弃子。
计划失败之后的弃子。
“呵呵。”
无心冷笑，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去投胎，然后依旧会是天生佛子？”
“呵呵。”
姜祁还以冷笑，道：“伱会回去吗？”
无心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因为姜祁说的是对的。
他不会再回到佛门了。
他是天生佛子，是三界新生代最耀眼的天骄之一。
曾经，他也以光大佛门为己任，也有自信，只要给他时间，他必然能够高坐莲台，雷音寺内有佛位。
但是，不久之前，他知道他错了。对于佛门来说，未来的无心，自然是佛门的招牌之一，但现在的无心，价值比不上一位很大可能出现的，名为“哪吒”的菩萨佛尊。
所以无心成了牺牲品。
就算失败了也无所谓，反正我佛神通广大，只要轮回转世一遭，无心依旧是我佛门的佛子。
对此，无心只想说：入汝娘乎。
“你说的没错。”
无心长出一口气，看向姜祁。
“我，无处可去了。”
他说。
“哦？”
姜祁瞪大了眼睛。
“原来，我们的天生佛子已经.无，处，可，去，了？”
姜祁一字一顿的说。
那阴阳怪气的味道，就连一旁的老庞都差点没绷住。
无心盯着姜祁，如果他现在有肉身，那牙齿一定被他咬的嘎嘣响。
“好玩吗？”
“不好玩。”
姜祁笑的根本压不住，但还是坚定的摇头。
无心恶狠狠的盯着他，良久。
但最后却泄气的松弛下来，问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
姜祁笑着问道。
“什么？”
无心愣了一下，不知道姜祁在说什么。
“之前在唐国长安见面的时候，我说，只要你点头，阐教的任何一位仙真，都可以收你为徒。”
姜祁笑着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去说。”
“哪怕我摇身一变，成了三代弟子，做了你的师叔？”
无心眨眨眼，问道。
“哪怕你成了我师叔。”
姜祁笃定道：“佛门浪费人才，但我阐教可不会。”
“你知道的，我们阐教一向是宁缺毋滥，而你，很明显是不世出的天骄。”
“认真的？”
“认真的。”
无心盯着姜祁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里面看到破绽。
但从始至终，他看到的都只有戏谑和认真。
后者好理解，前者就好像是在说：来来来，我家大门常打开。
“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无心最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