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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宅后,徐晋先到了前面客厅和费懋贤费懋中兄弟说话,话说费懋中现在还在翰林院任编修,而费懋贤前年的会试又落榜了,还得再考一次。徐晋对此很有些无语,费懋贤平时明明是个很稳的人,一到考试就不行了,乡试也是考了两次才考过,这会试不知又要考几次了,不是一般的悲催。
“子谦,听说皇上有意把兴献帝的牌位从安陆州迎至大内太庙供奉,可有此事?”费懋贤呷了口茶道。
徐晋皱了皱眉道:“民献哪来的消息?”
费懋贤答道:“我也是近日从国子监的同窗口中听到些风声,说是张璁和桂萼建议的,不知是真是假,等上元节后应该就见分晓了。”
费懋中瞥了一眼徐晋,试探问道:“子谦真不知道此事?”
徐晋不禁苦笑,现在朝官都把自己当成新贵派的老大,看来费懋中兄弟也不例外,这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十有八九怀疑这主意是自己出的了,于是正容道:“民献民受,老实说吧,本人从来没就议礼这件上发表过任何意见,张璁和桂萼也不会听我的,这次也不关我事,今日要不是听你们提起,本人对此还毫不知情呢。”
费懋贤和费懋中对视一眼,前者松了口气道:“不是就好,现在国子监生中骂子谦……咳,骂人的很多,而且还骂得很难听,张璁和桂萼两人为了往上爬,极力讨好奉迎皇上,连脸都不要了。”
费懋中也皱眉道:“皇上以皇考之礼祭祀兴献帝就算了,若是把兴献帝的牌位也迎入太庙供奉,那就太过了,于礼不合,群臣必须誓死反对。”
徐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默不作声,他很理解朱厚熜要尊生父为皇考的心情,所以一定要表态的话,他会站朱厚熜这边,但是朱厚熜若要把生父的牌位迎到太庙内供奉确实是过头了,毕竟太庙供奉的均是明朝历代皇帝的牌位,兴王朱祐杬生前没当过一天的皇帝,若是牌位放进太庙,确实大大不妥。
而且,现在以杨廷和为首的守旧派已经被板倒了,徐晋并不想朝堂再内斗下去,也不想朱厚熜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礼制之争上,礼这玩意适可而止就好,搞那么多只会劳民伤财,于国于民无益。
“子谦简在帝心,不如劝一劝皇上吧,这样子必然会激起群臣的不满。”费懋贤低声道。
正在此时,婢女红缨从屏风后行了出来,恭敬地道:“徐大人,老爷请你去书房。”
“民献民受,失陪一会!”徐晋站起来拱了拱手,跟着红缨去了书房。
徐晋到了书房向恩师费宏拜了年,后者和颜悦色地指了指茶几旁的椅子道:“子谦坐吧。”
徐晋在茶几对面坐下,提起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黄酒给费师斟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子谦,皇上要将兴献帝的牌位迎入大内,供奉于太庙之中,并且还要定庙号为睿宗,这件事你知道吗?”费宏面色凝重地道。
徐晋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传言是真的,皇上肯定是已经给内阁下了谕旨,摇头道:“学生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