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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良回到柏水的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他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柏水房里的钥匙,所以他应该是进不了房门的。
如果他现在用很大的声音将柏水吵醒,并让她来开门的话,他应当会被柏水赶出去的吧。
并且说不定邻居也会向这里投来异样的眼光。
还是不敲门了吧。
还是就靠在这个门睡一觉吧,这样的睡觉方式他早已经习惯。
大良太累了,所以靠着门,他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直到……
一阵大力的推门声从里往外推开,大良在梦中梦到自己被汽车撞飞,脑袋重重地撞击在地上,他被吓得魂飞魄散,于是惊醒。
“嘶~”睡眼惺忪地,他揉着自己的脑袋。
“喂!你怎么睡在这里?!”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已经亮了,阳光已经透过窗户,在走廊间投射出窗花的影子。
穿着红色裙子外面发配小香风外套的女孩,罕见地画上了樱桃红色的口红,是柏水啊……
“你怎么睡在这儿啊?我还当你昨天晚上跑了呢,”柏水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胡乱地说着瞎话,“脑袋没事吧?没磕着吧?走吧,先进去再说。”
柏水不太高兴地瞥了一眼隔壁刚买完菜慢吞吞地进门,就是想多八卦两眼的老太太。
大良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揉着自己的脑袋,真的有点疼,似乎和前天从小山坡滚下来撞到地面上的地方在同一处。
柏水扶着大良坐在沙发上,十分抱歉地查看着大良后脑勺的伤。
“呀!怎么肿了这么大一个包!”柏水惊讶地说道,“对不起,这……”
女孩很内疚,但大良宽慰她:“没事,上次我自己摔了一跤,也是在这个地方,所以这次是新伤叠旧伤,才肿了这么大一个包吧,回头我买点红花油揉一揉就好了。”
“消肿止痛的药油,我房间还有,”柏水突然想起,“似乎在柜子里,我去找一下。”
说罢便去房里一顿翻找。
珍宝已经醒了,但是却没有哭,而是在床上翻天地躺着,一手抱着空奶瓶吮吸,一手使劲儿地拉过脚趾玩耍,大眼睛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该不会是那一次被贾老板喂安眠药吃傻了吧?
“我早上给她冲了一杯奶,还是用我的那个奶粉,她这会儿应该是喝饱了呢,所以不哭也不闹,就自己在床上玩,我刚还在想,我就要去上班了她可怎么办,我也不能把她带着上班……”柏水一边查看着消肿止痛药的生产日期,一边拧开了瓶盖,确定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之后,才招呼大良赶紧坐下。
“不过像她这么点大的小孩经常喝成年人的奶粉也不太好,可能补充不了她生长发育所需要的营养和维生素……”
她上药上得很小心,但是接下来揉的时候却揉得很大力,大良忍不住发出了“嘶~”的吃痛声。
“你忍着点儿啊,肿了的话就是要用药水大力把淤血揉开才会好,这是我爸爸教我的。”女孩在大良头顶自顾自地说道。
大良表示赞同。
“那你爸爸呢?他为什么不和你住一起?还有你妈妈,我好像也没有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