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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低头一看,他不识字,却也认得上面的人名,是自家爷的三哥,沈长玠。 仆从有些迟疑:“爷,三爷在幽州,这又并非逢年过节的,家信怕是送不进去……” 男人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只管寄出去便好,三哥收不到,那也无妨,总之我是写了信了。”与家中亲人的联系也是不能断的,母亲虽然冷淡,但好歹也没有压制他什么,他不在她面前碍眼,母亲也能念他两句好。 仆从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低头退了下去。 男人,便是沈四爷沈长玙,迁居湘州之后,觉得此地气候适宜,自己妻子也并无水土不服的症状,便在此处定居了下来。如今他已经是湘州最大的宝石商人。他最开始是吃自己家族的老本,独立出来之后,挖到的第一桶金便是做宝石原石生意。从此他便致力于发展宝石生意。他胆大、心细,信息面广,十赌九赢,渐渐的在当地一带有了个“赌石王”的称号。 沈四爷伸了伸懒腰,轻叹了一声,伸手揉了下额角,看着书桌上的信发神。 这些信……是后来自己妻子因失子后大恸失忆,他带着她举家搬迁几年后方才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发现的。同时发现的,还有盒子里一个做得精致的布偶小人儿,小人儿身上贴了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上面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初初看到时,他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