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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也不恼,孙鸿雁拍了桌子。他就闲闲地理了理碗筷。摆得端端正正的,说:“不要拍桌子。桌子也会痛。”关文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家扬儿说的。” “我家蘅儿会心疼我的手,要给我呼呼!”孙鸿雁抬了下巴,“你儿子就只关心桌子,那是死物。我家丫头关心我这个当爹的。” 关文点点头,却说:“扬儿担心拍坏了桌子,我媳妇儿要骂,还要出钱另打。” “你真不是爷们儿!”孙鸿雁立时同情地拍了拍关文的肩膀,嘻嘻笑说:“我媳妇儿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白慧指了指孙鸿雁,对李欣道:“得,醉了。” 李欣掩唇笑,却没说话,只是等待着看关文怎么说。 “唔……”关文却是搔了搔头,似乎对孙鸿雁搭上他的肩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肩膀挣脱不过,就微微耸了耸肩膀,打了个酒嗝。 “哎哟……” 孙鸿雁立马缩了回去,打了两个响鼻,又端了碗喝了口酒,辣得喉咙舒服得不行,眯着眼问关文:“你怕你媳妇儿啊……” 关文不假思索地就回道:“怕。” 然后抬起头看向孙鸿雁,“你不怕啊?” “怕啥……”孙鸿雁挺了挺胸,摆出一脸横相:“在家就要听我的,在外边儿也得听我的,不听话的婆娘不是好婆娘!” 关文反应慢半拍地点了点头,端起海碗要跟孙鸿雁干一个。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这句俗语村中孩童都会背,这两人不管感情好不好,都是跟喝水一样把酒往肚子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