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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一拳一个帮李二郎解决掉拦着他的侯家男人,那些侯家女人反应过来后也赶紧上前去护着侯婶,侯叔也要冲上去,关文一把将人拉住—— “关大郎你啥意思!真把我婆娘打出个好歹来,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侯叔大声吼道,关文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松。 ——打起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奔走相告,也有上前来拉架的,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推攘的、拉扯的、喊叫的……到处都是重复不断的人声和动作。 然而所有的动作落到关文眼里,却只剩下那个执着地拿着扫帚一下一下往侯婶身上猛抽的女人的背影。 连李二郎都看得呆在那儿。 他姐一向温柔如水的,连说话都少有大声,跟娘的性子天壤之别,倒是跟爹的性子像了个十足十。娘总是说,姐那个性子容易吃亏,但大哥说,姐做事有分寸,不惹事,也是好事儿。可后来三弟跟他讲,姐就是聪慧,但慧极必伤,以前觉得好的,不一定对她真的好。 他那会儿就不明白三弟说的这是啥意思,他只能粗浅地猜测,三弟那会儿是支持姐嫁到关家的,难不成三弟的意思是,他现在觉得姐嫁到关家不好? 可是也不对啊,姐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不是吗?家分出来了单过,啥事儿都能自己做主,娃子也领养了一个,吃穿都不愁,跟姐夫两个也感情好没见怎么吵架——姐那个性子别人能跟她吵吗? 可现在姐怎么—— 他觉得就好像是憋屈了很久终于爆发了出来似的,她姐下手可从来没那么狠过。 除了他十一岁那年夏天儿偷偷下河洗澡被姐撞见了,让姐拿着皮条子抽得整个背都是红杠子,也就才十三岁的姐脸色阴沉地吓人,下手一点儿没留情,后来娘骂了他个狗血淋头,还是姐一言不发给他上药——从此以后他再也没偷偷下河去洗澡过。 这件事儿是唯一一件他觉得他姐“狠”的事儿,可今天的狠劲,比那一年留在他记忆中的印象,还要狠。 杏儿和阿妹自然也不能看着李欣吃亏,上前帮她拦着那些拉扯的女人。李欣眼里好像看不见别人,一直盯着地上满地打滚的侯婶,不知不觉间嘴里已经嘟囔了出来。 带着咬牙切齿般的痛快重复地抽一下地上的人,嘴里念叨一下。 “让你说我是破窑姐儿,让你说我的是破窑姐儿……” 杏儿和阿妹两人都震惊地看着李欣,杏儿眼中更是闪过了然的情绪,眸中也满是怜惜。 然而关文在那风声之中捕捉到的不清晰的这句话,却是让他——当头棒喝。(未完待续)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