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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娘死的时候,家里有这个字,外婆停灵的时候也有这个字,念“奠”,爷爷跟他说,只有在有人离开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奠”字。 有人看见他来,在跟他说话,他有些愣,好半天才听清人家问他:“文哥,你也是来送总镖头的吗?” “对,我,我来送他,送他……” 关文愣愣地答了一句,左右环顾,然后瞪大了眼睛说:“人呢?棺材呢?灵呢!” 有人抽噎:“文哥,你傻了,今天总镖头才能回家……” 人死在外地要运回来,这中间总要有个时间。入土为安还要看时候,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随便抬进家门的。 关文抹了把脸,“到哪儿了?” “和兄弟们都在镇北头。”有人说:“等会儿我们就去接他们回来。” 关文跟着他们去了,扶着十来口棺材回来,渐渐哭泣声大了起来,镖师们的家属一个接着一个扑了上来,问哪口棺材是她口子,问哪口棺材是里面睡着孩子他爹,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颤抖着问,我儿子在啥口棺材里边儿躺起…… 关文木着脸,扶着最前边的那口棺材慢慢地进了镖局门口,身边围着的是一脸枯槁的曾经的弟兄们。而另一头,是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娃娃,穿着一身孝衣,头上披麻,小小的脸蛋儿上全是泪,嘴里细细弱弱地叫着“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