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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好谢的,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要去看个老朋友。”苟爷说道。 墨穷想起来,苟爷来加拿大,表面上是带他领宠物,实际上是想探望一个朋友。 “好,在哪里?”墨穷问道。 “奥克维尔精神病院。”苟爷平静道。 “……”墨穷错愕,去精神病院探望朋友? …… 奥克维尔精神病院在安大略省的一个小镇。 这里表面上是一家精神病院,实际上是蓝白社的旗下的医保机构之一,只接收崩溃的社员或外围人员。 毫无疑问,真的因为压力太大而崩溃的社员很少,即便有也会治好。 这里大多数住着的是被心灵扭曲的社员。 是被收容物摧毁了心智,或是沾染上某种异常心理效应。 很多……是无解的。 苟爷的朋友,就是一个被心灵扭曲的贝塔社员,名叫斯内德,是个白人男子。 “你又来了……”医生见到苟爷,就知道他是来看谁,直接引他去往某个房间。 墨穷跟在苟爷身后,走进了一个病房,可以看到房间内什么都没有,完全有别于其他房间的温馨摆饰。 整个房间里,仅有一张床,和一盏吊灯,还有就是一张桌子以及上面一盘纹丝未动的晚餐。 斯内德形容憔悴,正跪在墙角,捂着脸低声碎语,不知道在干什么。 “斯内德,我来看你了。”苟爷走进去说道。 斯内德回过头来,本能地回了一声:“狗贼……” 说着,突然瞳孔一缩,神色怆然,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用一种万分懊悔地语气呜咽道:“不,我干了什么?我竟然叫你狗贼……我该死……” 苟爷眼神一黯,走过去蹲下身扶住斯内德说道:“你没有错,我就叫狗贼,这没有什么好负罪的。” 斯内德呜咽着,苟爷急忙拿出纸给他擦拭眼泪鼻涕。 结果这个行为,又一次让斯内德崩溃道:“不!我弄脏了你的纸!天哪!” “没有没有,你做得很好,斯内德,吃点东西吧。”苟爷柔声说着,然后拿起一小片面包递在他嘴前。 而那斯内德,还在疯狂地说自己呼吸浪费了地球的氧气,污染了苟爷的皮肤云云。 苟爷对此,都耐心地一一安抚。 在门口看着的墨穷,第一次见到苟爷如此有耐心,口气也少见地温和,与墨穷刚认识他那会儿可谓判若两人。 “这是什么病?”墨穷在门外轻声问道。 医生看了墨穷一眼回答:“极端负罪感。” “心灵扭曲?” “是的,无论做什么事,他总会有令其痛苦懊悔的罪恶感。即便是呼吸喝水这种日常小事,都会让他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其中的愧疚与负罪感,对他的身体没有损害,但却折磨他的思想。就算什么都不做,其过往的记忆也会一遍一遍地翻涌出来,煎熬他的内心。”医生叹道。 墨穷深吸一口气,这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负罪感的折磨中,连吃饭喝水都觉得有错,更何况他还是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