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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穷内心翻个白眼,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嘴一瘪嘤嘤嘤起来。 卡勒姆却是直接一只手掐住墨穷的脖子把她微微提起来,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依旧把墨穷掐懵了。因为这力度足以让一个真正的小女孩受伤。 就见这家伙瞪着墨穷说道:“笑!给我笑!” 墨穷瞪着卡勒姆,憋红的小脸露出十分僵硬的笑容。 卡勒姆哼了一声,松开手走出卧室,顺带将房门锁上。 今天去领居家吃了点心和饮料,所以他连给欧拉准备晚餐都给省了。 “我真是醉了,我只要一哭,他就会打我是吗?”墨穷说道。 “嗯哼……”易波在麦里说道。 墨穷叹气,他知道卡勒姆在演戏,但依旧很窝火。刚才一番举动也是教官组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欧拉与卡勒姆没有合作的可能,他也不会对欧拉有任何帮助,乃是真正的敌人。如果不配合卡勒姆,她真的会被杀死,之前的力度再大一些,一个普通的女孩完全可以被拧断脖子。 倘若这这场任务中,被易波宣布:你被卡勒姆杀害。 那他的评分不用说,低得可怕。 “啧……”墨穷琼鼻微皱,摸了摸脖子,立刻爬向掀翻的画板。 不管是刚才卡勒姆摔打画板和蜡笔的举动有提示收容物的可能。还是这两样东西对欧拉极为重要。 墨穷此刻都要第一时间扑向那里。 拿起被撕掉的画,依稀可以看到稚嫩的画风,一个小女孩在一个木屋前,一左一右分别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