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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泡面,修炼了一会儿。等江持盈再次睁开眼,外头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
江持盈估摸了下时间,摸黑到了牛棚。
牛棚里少许火光在摇曳,孙清清来的早,像是到了有段时间了。她的身旁还坐着个一脸痞气的少年,正是上回在河里将自己给捞起来的陆亭远。
他的半边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一眼看去,怎么说,就像一只狼崽子。凶凶的,怪吓人的。
江持盈:该说不说的,路挺远?这名字怪有意思的。
要是一般人,经历了上回河里的事,再见到陆亭远,必定是尴尬非常的。
但是江持盈的脸皮厚度,岂是一般人能与之相比的?硬是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显然,陆亭远的心理素质非比寻常。仅仅瞥了她一眼,便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三儿,这丫头持盈,以后就和你们一起学习了。”任老笑呵呵的说道,眼角的皱纹显的他的面容越发慈善。
江持盈侧目,三儿?随之她就反应了过来。是了,陆亭远的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但都在灾荒年间死了。排行第三,叫声三儿倒也没错。
任老爷子开口了,陆亭远无法再忽略江持盈,不过仅是朝她点了点头,就没了下文。
两位老爷子都清楚陆亭远的性子,打小经历了那么多,戒备心总是比一般人重。
没有多说什么,两位老爷子一位讲文,一位讲理,给在坐的三人开始上课。
江持盈刚来,任老爷子就乘着王老爷子讲课的时候,将她拉到了一边,问她简单的字认不认识。
一下子表现的太妖孽,难免让人害怕。但江持盈也不想从一二三四开始学起,她直说自己从前偷偷学过字,并且学了好多年了。
任老爷子自然不相信一个整天忙着干农活的孩子,能舍弃自己休息的时间用来学习。
于是,他给江持盈出了几道题。江持盈没有藏拙,轻而易举的就答出来了。
随着题目难度的增加,任老爷子看江持盈的目光越来越火热,“你这娃娃真是聪明啊!简直天生就是学习的料子。”
江持盈望着任老爷子赞赏的目光,脸皮火辣辣的,心里满是羞耻。换做任何一个大学生,在用小学三年级不到的知识装逼,都会不好意思的。
今天的课程结束,几人不敢多打扰两位老人休息,纷纷告辞。
江持盈的小破房子离牛棚近,她回去以后,将仓库里剩下的米和面收罗了一袋子。
刚才在牛棚里江持盈便注意到了,两位老爷子吃剩下的糠咽菜。
这个年代,说实话,不仅吃的东西少的可怜。上厕所拉粑粑的时候更是惨不忍睹,没有一点油水,那粑粑硬的和石头一样。
别问江持盈怎么知道……毕竟她也是接收了原主记忆的人。
两位老爷子上了年纪,早被劳作掏空了身体。天天还吃些毫无油水的东西,长此以往,这身体哪撑的住。
别的她不管,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岂有自己吃白米饭,师父吃糠咽菜的道理?
至于反派和女主,说实在话,那两人的情况并没有比两位老人好上多少。
给带子打了个结,江持盈扛着这一袋子的东西,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