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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琴站在江持盈的面前,眼里满是讥讽,“怎么,在这里待久了,就真把这当自己家了?江持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的!我的女儿只有一个,那就是书言。”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吗?”江持盈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脸上不见怒意。
宁子琴居高临下的瞥了眼江持盈,“我要你离开宁氏,离开我们宁家。”
拿起了一旁抱枕抱在了怀里,江持盈抬起头去看她,注视着她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唇角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嘲讽,“别说这些屁话,你不就是担心我分走宁氏的股份吗?”
江持盈是笑非笑,不等她回答,便站起了身,朝二楼走去。
宁子琴正要阻拦,就看见她边走边道:“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除了陪着老爷子以外,我不会要你们宁家的一分钱。”
“你说这话觉得我会信?”宁书言想也不想的讽刺道。
江持盈转身,神色平静,“我说话向来算话,你宁家的东西我说不要就一定不会要,现在在宁氏上班,也只是给我自己找点事情做罢了,我不会去跟宁北霆争的。”
“所以,你也别三天两头的来找我麻烦,我不会跟你的儿子去争什么。”江持盈平静的说下了这么一番话,也不去看宁子琴是什么反应,就踩着拖鞋上了楼。
回到卧室里,江持盈一脸的扫兴,等了半天的吻戏没能看到,真是烦死人了。
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江持盈划开了手机,正准备继续追剧,只是当她清楚的看清屏幕上的年月日以后,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七月十三号!她一把扯上了头上的发带,在原着里,沉星舒就是在今天晚上,喝醉酒被一群不知名的歹徒给捅了刀子。
没有再去多想,江持盈一把拨通了沉星舒的电话。
“喂?”那头传来了沉星舒有些迷湖的声音。
江持盈听着电话那头的喧哗声,秀眉微皱,“沉小二,你在干嘛呢?”
“我在蹦迪呢!”
江持盈眉心一跳,“你位置发个过来,我去找你。”
“都这么晚了,还是别了吧,我正准备回家睡觉呢。”
江持盈:“叫你发就发,怎么那么多话,到底还能不能发了?!”
沉星舒,“哦,我待会儿就发。”
一把掐断了电话,江持盈快速的从衣柜里扯了身衣服出来着急忙慌就往身上套。
那头的沉星舒挂断了电话,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
“沉二哥,电话那头的谁啊?”经常和沉星舒一起混的纨绔子弟见他挂断了电话,嬉皮笑脸的问道。
沉星舒邪气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酒肉朋友的问题,而是举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
酒吧里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要将耳膜震破,看着舞池上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沉星舒的眸子划过一抹厌倦。
点了根烟抽到一半,迷离的眼神恢复了少许的清明,手里还剩下一半的烟被沉星舒果断的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