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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明冷笑，轻声问顾渊：“你凭什么？”
顾渊歪头端量着顾思明那张堪称漂亮的脸，漫不经心地说：“大概就凭我长的好看吧！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叫你泪水伴余生。”
顾思明张嘴刚要回怼，余光瞥见餐厅里的顾正国，盛满阴冷的眼睛瞬间一红：“圆圆，你……”
啧！真会演。
奥斯卡绝对欠小病娇一座小金人。
顾渊转头迎上顾正国看过来的目光，坦然道：“爷爷，我不爽他给我扣那么腌臜的帽子，警告了他一句。”
“圆圆，过来吃饭。”顾正国抬手招呼顾渊，随后实力表演在线双标，不咸不淡地跟顾思明说，“你该回去了。”
顾思明这回是真哭了：“爷爷！”
他到底是不是老东西的亲孙子啊！
顾正国不为所动。
任顾思明在客厅里站着哭，和颜悦色地招呼顾渊：“赶紧过来吃饭。”
“哭了哦。”
顾渊轻笑着挤兑小病娇，“好好哭，说不定爷爷就心软了。”
……
*
“哎，蚬子卤啊？可惜火候没掌握好，这个别吃了，爷爷想吃明儿个我给你做吧？”
“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早上吃手擀面，我给爷爷做！”
“好。”
“……”
顾思明流着眼泪，深刻地体会到了身为孙子的参差。
然而，他就是想不通，本来就算有老东西偏宠，顾渊那个草包也被他拿捏的死死的，怎么就替池昱捅了一刀就这么难搞了。
面无表情地盯了一眼爷慈孙孝、和乐融融的餐厅，顾思明憋着一口气恶气，甩上门走了。
摔得门上风铃“叮铃铃”地响了半晌。
餐厅里。
顾正国听着风铃的动静，轻叹：“思明这个孩子心胸太狭隘，手段过于阴狠，你少招惹他。”
顾渊啃着香喷喷的蹄髈，笑眯眯点头：“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最好有数，他很是能算计，今儿下午闹的那一出，明摆着他是主使，却没留下任何证据，最终也就只把顾大城治安拘留了。你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别遭了他的算计。”
顾正国笑着点了顾渊一句，端量着啃蹄髈啃得满嘴流油的顾渊，慢悠悠的问，“你那朋友圈是怎么回事儿？”
顾渊：“朋友圈？”
顾正国笑着说：“我看你在朋友圈里跟人告别，配的照片是傅家老二跟你哥他们一块弄的云雾创新大厦，你这算是终于把爷爷的话听进去了？”
！！！
他这是在线书写了一部《巧合》吗？
顾渊擦了把手，解锁手机，翻开朋友圈，看着妥妥占据了照片C位的云雾创新大厦，简直哭笑不得——这《巧合》还是精装的，就傅笙那老干部一般的做派，思维应该不会跟他爷爷不谋而合……吧？
他是想松一松没错，可并没有想彻底松开手里的鱼线啊。
顾渊盯着手机屏幕要笑不笑，要哭不哭，表情十分精彩，像极了伤心难过又强忍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