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由于城门处排查详尽,严苛到连头皮都要检查,怀疑是否是假皮的程度,所以队伍移动得很慢很慢。终于,一个北元士兵盯上了远处这辆迟迟未动的马车。
他抓住一个快到城门的人,指着那辆马车“你刚才经过时,它就在那了吗?”
被抓住的人诚惶诚恐“军爷,它是在那了的。”
“车夫呢?”
“车,车夫?不知道啊,小的没注意!”其他士兵们上前,也看向那辆马车。
有几个士兵问其他人,可见到了那辆马车的车夫,皆说没有。
士兵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三人朝那辆马车走去。
所到之处,排队的人群纷纷让路,不敢得罪。
又一阵风起,车帘被吹动,一股臭味飘出,远比这长队里的汗臭脚臭浓烈。
士兵们举起兵器“里面可有人?”
“下来!”
“不想死,便下来!”
吼了一阵,几人对视,个头最高的士兵一把抓住门帘,大力一扯。
剧烈的恶臭刹那扑鼻而来,周围的人都赶忙捂住嘴巴避开。
士兵扔掉门帘,捂着鼻子抬眼看去,刹那瞪大了眼睛。
十来颗经暴晒脱水的干尸头颅,在车厢里如展览般堆叠,有几个头颅上,用钉子钉着名字,用北元语写着人名。
而这股浓烈的臭味,来自于半倚着车厢,横躺在里边的腐尸。
根据腐烂程度,判断死去不过十日,尸体身上的布料和纹样,其身份应是北元贵族。
其他两个士兵上前,看到马车里的这一幕,皆目瞪口呆。
夜色降下,气温刹那从炙热跌至深秋。
陶岚手里捏着个小球,轻轻往花园地砖上抛去。
小男孩立即跌跌撞撞追着,拾起来后,开心地跑回来。
“娘!给!”小男孩将小球递给陶岚。
陶岚笑着摸他的头“劲儿真乖。”
“娘,我要喝奶!”
“好好好,”陶岚和蔼道,看向旁边的几个乳母,“带小崇公去喝奶。”
乳母上前领走小男孩,陶岚的目光看着小男孩一跛一跛的脚,目露担忧。
默先生说,要多跑多走多加锻炼,长大后可能会转好,但陶岚还是怕。
她儿子这条腿,是被人生生扎坏的,用银针连着扎了不知多少个月头。
那恶毒的妇人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引颈自刎,即便将她曝晒又鞭尸,陶岚都难解心头怒恨。
后来经查,这妇人来自至屠。
那死得不剩两成人了的至屠,常言王当初为何不给他们灭尽?!
陶岚眼神里的情绪浓烈翻涌,不加掩饰,一旁的姑姑上前“夫人,您还有胎儿呢,莫动怒。”